话刚落地,电报员就窜了过来,跑得鞋都掉了一只,喊着:“急电!沈站长让沈鱼姑娘立马离岛,转去中途岛,说孩子金贵,去中途岛生产,耽误不得!”
魏光荣脸一沉,把电报揉巴揉巴塞进兜里,冲马飞飞说:“马皇上,借你的龙辇使使!”
三、中途岛那疙瘩,产院跟棺材板似的
中途岛说是岛,其实就是一圈烂珊瑚,涨潮的时候水能淹到脚脖子。
产院搭在礁盘上,就用木板子一拼,上头罩块帆布,风一吹就嘎吱嘎吱响,跟闹鬼似的。
沈鱼住最里头,床头挂着把匕首——是马飞飞给的,说万一医生不靠谱,就让她自己动刀。
芳川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门口,薙刀横在腿上,谁要是敢靠近,她就拿刀柄敲谁。
魏光荣天天往外跑,鞋底沾的珊瑚泥一次比一次新鲜,不知道在忙活些啥。
有天半夜,沈鱼被肚子疼醒,一摸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龇牙咧嘴地骂:“小崽子,你爹还没来呢,急啥?”
门吱呀一声开了,魏光荣闪进来,脸让月光照得惨白。
“三妹,商量个事儿——孩子生出来,姓魏行不?我保证让他吃香的喝辣的。”
沈鱼愣了:“大姐,你这是要抢我崽?”
四、军统的损招,姐妹差点翻脸
原来军统那头下了两道命令:
A. 用孩子钓“鬼面众”——就是那帮戴面具的忍者;
B. 要是男孩,就留着传种;是女孩,就送重庆给大佬当童养媳。
魏光荣觉得A靠谱,芳川却死磕B不对,俩人半夜就掐了起来,刀背对刀背,叮咣一顿响,火星子蹦到窗纸上,烧出个黑黢黢的印子,倒像朵黑樱花。
马飞飞夹在中间,脑仁儿都疼:“老子打日本鬼子老巢东京的时候,都没这么窝囊!”
小樱花人小鬼大,偷了沈鱼的匕首,蹲在礁石上磨得霍霍亮,嘴里念叨着:“谁敢动我的亲弟弟、亲妹妹,我先给他开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