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飞飞从暗门钻出来,身上一股海腥味。
接过茶碗“咕咚”一口,烫得直翻白眼,愣是没吭声:“人在哪儿?”
陈智拿茶筅一点地图:“皇居东御苑,‘涛之间’。表面疗养院,实际地牢。守军近卫师团第一联队,带队的是你大舅哥,藤原信雄。”
马飞飞嘴角直抽抽:“教我闺女刀法那小子?”
陈智又掏出三套宫内厅侍从服:“今晚茶会,前殿抽走大半人,但地牢还留着‘鬼面众’十二人,锁链镰刀,甲贺忍者。”
马飞飞把衣服推回去:“走臭水沟。枝子说了,排污沟直通外壕。”
陈智乐了:“行啊,跟你老婆当年一个路子。”
马飞飞把茶碗扣桌上,一滴残茶顺着边儿往下淌,跟滴血似的。
四、涛之间:母女相见,木刀指爹
夜里东御苑,樱花早谢光了,残瓣漂壕沟里,粉得瘆人。
马飞飞贴沟壁往前挪,指甲盖全是青苔。真子在前头,薙刀缠了布,防反光。
通风口的铁栅栏缠铁蒺藜,芳子摸出铜丝,三拧两拧,“咔哒”开了。
地牢里点鲸油灯,味儿冲脑仁。芳川抱着小樱花坐草席上,白衣白裤,头发还梳得溜光——坐牢也得讲究。
听见动静,芳川抬眼,月光漏进来,她眼角那颗泪痣亮得晃眼:“你来了。”
小樱花却炸了,举着木刀冲过来:“不许碰我阿妈!”
刀尖离马飞飞喉咙一寸停住。马飞飞单膝跪地,任由木刀抵着喉结,把闺女抱个满怀。木刀柄上还刻着“藤原”俩字。
“回家再练。”他嗓子哑得不成样。
五、鬼面众:桥上一顿打,全靠套路
出口在卧龙池,池上有座朱桥,桥底下小船挂着白纸灯笼,上面画着小樱花——接头信号。
桥栏上站着藤原信雄,黑甲遮面,只露俩眼,手里锁链镰刀拖得火星四溅。
马飞飞把闺女往后一扔,自己拔刀。虎彻刀在灯笼光下泛青光,刀铭“长曾祢虎彻”。
枝子摸出三枚引爆符,吹箭“嗖”地钉桥柱,细线一绷,准备开炸。
芳川突然冲前面:“表哥,让开!”
藤原手一抖,锁链镰刀还是甩过来了,刀尖冲小樱花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