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这是第二次救你了。"她扯去沾血的面纱，月光下的脸庞冷艳如刀刻。

戴笠撑起身："你不是军统的人。"

"一周前湄公河伏击，你救了我队伍里的日本孤儿。"真子用刀尖挑起他胸前的徽章，"现在债还清了。"

黎明时，戴笠望着真子驾木船消失在晨雾中。身后特务齐声禀报："老板，她是日军少佐真子，军统通缉榜第三！"

戴笠摸出半枚弹壳："撤销追捕令，若遇之，带回总部由我处置。"

三个月后，真子单枪匹马炸毁日军运输队，截获的密电末尾附了行日文："戴老板，这次用一百零八个弹坑抵债。"

此刻重逢，真子望着戴笠，眼中情绪复杂："您不把我们送进美军战俘营，已是最大的认可。"

"安心协助马飞飞。"戴笠转向马飞飞，竖指赞道，"能得她们真心相助，你很了不起。"

"老板英明。"马飞飞伸手相握。这对既是上下级又是朋友的握手，为即将到来的硬仗添了几分底气。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