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吴山迷雾

马飞飞传奇 五三亚 2150 字 5个月前

童女趁机飞踹一脚,将枝子踹出数米远。她跪地撑着身子,抬头看向童女,眼中满是不甘与狠辣——实在想不通,一个幼童何来这般力气。童女警惕地盯着她,深知这女刺客凶狠狡诈,不敢有丝毫松懈。

最终,枝子因武器被夺、身陷劣势,只得暂且认输,屈辱退去。这场大王坪上的决斗,童女惊险胜出,令人称奇。

沈梦醉攥着驳壳枪走在最后,鞋底碾过带露的野草,溅起的露水打湿裤脚,凉得像贴了冰片子。一行人准备下山时,沈鱼突然停步:"这雾不对劲。"她手中的青铜令牌烫得厉害,盯着眼前白茫茫的雾气,里面藏着细碎光点,细看竟像无数眨动的眼睛,"像是被人用符咒圈起来了。"

童女突然指向左边崖壁——原本该是光溜溜的石头,此刻却爬满湿漉漉的栀子花瓣,粉白花瓣沾着血丝,在雾里轻轻颤动。"鬼母婆婆的花瓣引路,到这儿断了退路。"她右眼的花印红得刺眼,说话时指尖冒出金粉,落在花瓣上"嗤"地燃起白烟,"枝子有后援,他们在吴山北斗台设了结界。"

马飞飞突然按住腰侧的纹身,暗红栀子花纹烫得灼人。他弯腰剧烈咳嗽,指缝漏出的气息带着腥甜:"是水傀儡的味儿,枝子把河底淤泥都弄到山上来了。"话音刚落,雾里传来锁链拖地的声响,"哗啦——哗啦——",像是有重物正往这边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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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梦醉猛地举枪对准声音来处,雾气被气流撕开个口子,一个浑身裹着湿泥的纸人慢慢走来——竹片撑着的身子贴张发黄人脸,嘴角用朱砂画着诡异的笑,手里拖着条锈铁链,链环挂着串青黑栀子籽,每颗都在渗黑水。

"别碰它的链子!"童女甩出金粉,落在铁链上燃起幽蓝火苗,纸人却毫无反应,机械地挥链砸来。沈梦醉闪身躲开,子弹打穿纸人时,它突然炸成漫天纸灰,混着雾气扑了众人一脸,带着河底淤泥的臭味。

"这只是个暗哨。"沈梦醉抹掉脸上纸灰,眉头皱得更紧,"北斗台在山顶,得穿过这雾障。"他从背包掏出张黄符——出发前童女给的,此刻符纸边微微卷起,"这符咒能挡三刻钟,抓紧时间。"

二、血祭栀子阵

越往山下走,雾里的栀子花香越浓。起初是甜香,后来变得黏腻,混着说不清的血腥味,吸进肺里像吞了口裹着碎玻璃的糖浆。沈鱼扶着老松树喘气,忽然发现树干刻满符咒,歪扭符号里嵌着干枯栀子花瓣,像硬生生钉进木头的。

"是血祭阵。"童女蹲身碰了碰地上露水,草叶水珠突然变成血珠,在她手心聚成朵小栀子花,"日本鬼子用人血喂大的栀子根,能困魂魄。"她突然指向前方,雾里隐约有片林子,枝头挂着白乎乎的东西,"那儿就是阵眼。"

走近才看清,哪是什么林子,分明是竹竿搭的架子,每根竹竿都吊着纸人。这些纸人穿日本兵军装,脸上用墨画着眉眼口鼻,胸口却贴张发黄的生辰八字。最怪的是头顶,都插着朵新鲜栀子花,花瓣上的露水在雾里闪着红光,像刚从血水里捞出来的。

"枝子在用人命续水傀儡的命。"马飞飞声音发颤,腰侧纹身突然疼得像被针扎,"每个傀儡都对应一个被她害死的人,生辰八字是引魂的钥匙。"他猛地冲向最近的纸人,想把它扯下来,却被沈梦醉一把拉住。

"别动!"沈梦醉的枪对准纸人脚下泥土,那儿的草长得异常茂盛,根须在土里盘成网,隐约能看见白骨混杂其中,"这些根须连着北斗台祭坛,扯断一个,整座山的傀儡都会被惊动。"

话音刚落,正中间的傀儡纸人突然动了。脸上的墨色眼睛转了转,嘴角的笑咧得更大,发出嘶哑的声音:"童女...鬼母的眼睛...该挖出来了..."它胳膊突然伸直,指尖指甲变得尖利如刀,朝着童女右眼抓来。

童女猛地闭眼,再睁开时,右眼的花印红得要滴血。指尖金粉化作光刃,瞬间斩断纸人胳膊,断口涌出的不是纸浆,而是乌黑泥浆,落在地上"嗤嗤"腐蚀出小坑。"它们在等鬼母的命灯彻底熄灭。"童女喘着气说,"婆婆的灯一灭,这些傀儡就能借活人的身子了。"

沈鱼突然按住发烫的令牌,令牌纹路竟和树干符咒对上了。她想起鬼母负伤时说的话,恍然道:"令牌能破阵!"她把令牌按在最近的竹竿上,青铜表面红光骤亮,那些嵌在符咒里的栀子花瓣瞬间焦黑,"快!把令牌贴在每个阵眼上!"

三、祭坛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