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鱼在义庄找马飞飞的钥匙。
“你在找这个?” 枝子的声音突然在沈鱼身后响起,她的手指轻轻一勾,那把黄铜钥匙便从沈鱼手中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入她的掌心。沈鱼的心猛地一沉,她转身面对枝子,却发现对方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左眼尾的淡痣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害马飞飞?” 沈鱼的拳头紧紧握住,指节泛白,她感到一股怒火在胸中燃烧。
枝子轻笑一声,那笑声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刺骨而冰冷:“沈鱼,你太天真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生存。而马飞飞,他不过是一颗棋子,一颗被利用后就可以丢弃的棋子。” 她的银簪再次划破夜空,直取沈鱼的咽喉。沈鱼下意识地向后闪避,银簪擦着她的耳畔划过,在砖墙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她意识到自己不是枝子的对手,必须找到一个办法脱身。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口棺材上,灵机一动,迅速钻进棺材,将棺盖轻轻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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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子的银簪击中棺盖,发出 “砰” 的一声闷响,木屑四溅。她冷笑着走到棺材前,伸手就要掀开棺盖。
远处传来73号汪伪别动队追兵的脚步声,马飞飞突然抓住沈鱼手腕,将那帧蚀坏的合影塞进她掌心:“告诉沈站长,满洲国金库的钥匙,在鬼母婆婆处。” 他脚下一滑,坠入义庄后的臭水沟,水面泛起圈圈涟漪,最终归于沉寂。
沈鱼攥着合影,掌心的血与墨汁相混,染出朵诡谲的花。她突然对着银簪刺去的方向笑出声,那声音尖锐得能划破夜空,像被扯断声带的狐狸最后的哀嚎。而九尾灵狐枝又来了,她用力揭棺材板盖。就在这时,义庄的大门突然被撞开,几个穿着黑衣的汪伪特务冲了进来,为首的一个高声喊道:“什么人?站住!”
枝子微微皱眉,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汪伪的人。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淡然说道:“我只是路过,看到这里有些不对劲,就进来瞧瞧。” 她的声音柔和而富有魅力,仿佛有着让人信服的魔力。
然而,那汪伪特务却并不买账,他警惕地看着枝子:“现在是非常时期,闲杂人等不得擅入。你们都跟我回去接受审查。” 说着,他伸手就要抓枝子的胳膊。
枝子轻轻一闪,避开了他的手,同时飞起一脚,正中他的胸口。那特务痛呼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其他特务见状,纷纷拔出枪来,对准枝子。
“你们这些饭桶,也配在姑奶奶面前耀武扬威?” 枝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她的银簪在手中飞快地旋转,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直取特务们的咽喉。
一时间,义庄内枪声大作,枝子的身影在枪林弹雨中穿梭,她的身法轻盈而敏捷,宛如一只在花丛中起舞的蝴蝶。然而,她的目标却并非杀死这些特务,而是要找到沈鱼。可沈鱼此刻正躲在棺材里,紧紧地抱着马飞飞留下的合影,大气都不敢出。
枪声渐渐停歇,枝子站在义庄的中央,周围倒下了几个汪伪特务,而剩下的特务则惊恐地看着她,不敢再轻举妄动。她缓缓地转身,目光扫过四周,最后落在那口棺材上。
“沈鱼,出来吧。我知道你在棺材里面。” 枝子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有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