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驻沪日本海军陆战队宪兵队

马飞飞传奇 五三亚 1918 字 5个月前

一、上海滩又来了一个女杀手左川芳子

日占区的上海滩,黄浦江的汽笛声里总裹着几分不祥。日本宪兵队特高科的黑色轿车在霞飞路上横冲直撞,车头上的膏药旗随着颠簸甩动,像一块浸了血的破布。这栋盘踞在公共租界边缘的灰色建筑,铁门上缠绕的电网在梅雨季节泛着青黑,墙缝里似乎都渗着福尔马林与血腥味——这里是日本军部钉在上海滩心脏上的毒刺,左手攥着特务统治的密令,右手举着恐怖统治的军刀,连空气都被压得喘不过气。

织田真子的皮靴踏过审讯室的水磨石地面,靴底沾着的血渍在地上拖出蜿蜒的痕迹。她对着玻璃后的刑具冷笑,指尖划过那把闪着寒光的武士刀。三个月来,针对马飞飞的七次刺杀像投入黄浦江的石子,连像样的涟漪都没激起——先是在静安寺路的咖啡馆里,刺客刚摸出勃朗宁就被服务生用托盘砸中手腕;后来在十六铺码头的货轮上,三名神枪手刚架起狙击镜,就被突然塌落的帆布盖了个严实;最荒唐的是上周,七名特工伪装成修电线的电工潜入法租界,结果被马飞飞家的德国狼犬追得在弄堂里乱窜,最后全被巡捕房逮了去。

"废物!"织田真子将密电拍在桌上,电报纸上"军部震怒"四个字刺得她眼睛生疼。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百叶窗上噼啪作响,像有人在用指甲挠着玻璃。她知道,自己这颗棋子快要被弃用了。

三日后,一艘从长崎开来的客轮停靠在汇山码头。跳板刚搭稳,一个穿黑色和服的年轻日本女人。她踩着日本木屐走下船。她发髻上插着支银质发簪,簪头雕成毒蛇吐信的模样,和服下摆绣着暗金色的忍字纹样。码头上的日本兵见了她纷纷立正敬礼,连宪兵队的少佐都低头哈腰——来者正是左川芳子,日本军部从本土调来的"最终杀器"。她接过副官递来的伞,目光扫过码头上熙攘的人群,嘴角勾起抹冰冷的弧度:"马飞飞在哪?"

这个名字像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在上海滩的暗线里炸开。上海军统情报组秘密联络点、藏在四马路的一家书铺后头,谢义慧正用狼毫笔蘸着朱砂在账本上记账,突然听到后窗传来三短两长的叩击声。她掀开砚台底下的暗格,里头的电台还带着余温。当"左川芳子抵沪"这六个字通过摩斯电码传出去时,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则电信中。这个日本女人的名字、在军统档案里画着三个红圈,档案照片上的她正站在东京监狱的绞刑架旁,笑容比绞索还要森冷。

重庆军统总部的红灯亮了整整一夜。戴笠将电报拍在亲随全忠义的面前,雪茄烟的烟雾在他眼前缭绕:"马上通知上海站,保住马飞飞,不然军统将损失惨重。"全忠义的指甲掐进掌心,他清楚马飞飞手里的青铜罗盘碎片意味着什么——那是能让日军三个月内无法推进长江防线的法宝。

子夜时分,一辆粪车摇摇晃晃地拐进法租界的一条弄堂。车夫哼着靡靡之音,鞭子甩得啪响,车后箱里却藏着马飞飞和魏光荣夫妇。上海军统站长沈梦醉亲自驾车,他特意在车轴上抹了桐油,连马蹄铁都裹着棉布,确保行车时连狗都惊动不了。"到了。"他低声说,粪车停在一家挂着"福兴饭店"木牌的铺子后门。

饭店老板是个瘸腿的老头,见了沈梦醉便掀开后厨的地窖门。顺着潮湿的石阶往下走,浓重的霉味里突然混进咖啡香——地下室竟别有洞天。两百平米的空间被隔成三间,卧室里摆着雕花大床,书房的书架上码着线装古籍,最里头的储藏室里,罐头和压缩饼干堆到天花板。"这是青帮大佬老杜业溪当年避难用的地方。"沈梦醉笑着拧开台灯,暖黄的光线照亮墙上的暗格,里面摆着汤姆逊冲锋枪和几箱手榴弹,"委屈二位了。"

马飞飞摸着墙上的木板,指腹触到细微的弹痕:"比我在南京的公馆安全多了。"魏光荣正往手枪里压子弹,闻言抬头笑:"只要能躲开那些象猎犬一样东洋鬼子,睡猪圈我都乐意。"

沈梦醉没笑。他走到墙角的木床前,掀开床板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这是紧急通道,直通三条街外的教堂。"他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打开后里面的绿灯忽明忽暗,"这是中美合作所刚弄出来的感应器,方圆五十米有活物走动都能测出来。"

更让人安心的是守在入口的三十六个居士。他们穿着青布短褂,腰间系着黑带,每个人怀里都揣着称手武器——这是马飞飞从青铜罗盘碎片储物间中培养出来的幽灵护卫队,据说个个能在百米外听出脚步声的来路。领头的姓赵,是个独眼龙,据说当年在长城抗战时,用一把大刀砍翻了七个日本兵。牺牲了。被马飞飞用青铜罗盘碎片功能复活,他认马飞飞为主人。此刻他正坐在门后擦着匕首,刀锋映着他仅剩的那只眼睛,亮得吓人……

可日本女杀手左川芳子带来的,是比豺狼更难对付的暗影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