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宅邸·镜中蛾
东京冈村宅邸,祖宗牌位后头藏着保险箱。苏曼玉点了根“移魂香”,曼陀罗混着哀油,一闻就容易撞鬼。冈村中佐瞅见自己闺女在樱花树下招手,哭得跟个孩子似的。趁他抹眼泪,苏曼玉用发簪“咔哒”撬开了箱子。
里头卷着胶片,用避孕套装着,滑溜溜的。刚要收,神龛顶上蹲了个人——日本浪人,笑得跟黄鼠狼似的。原来他早从屋顶破瓦片那儿吊下来,裤裆扯了个大口子,露出一截花裤衩。
上海滩公馆的电话铃突然炸响,三长两短——“交易取消”。与此同时,雷公藤的短刀抵住马飞飞后颈:“名单归我,赎罪券归你。”刀尖冰凉,马飞飞一个杀手锏,击落了刀。
3. 黑市·天井雨
上海滩黑市最里头,“鬼熊”居酒屋。天井里养着条鲤鱼,鱼鳞是镀金的赎罪券,一片抵一条命。马飞飞扮成南洋军火商,魏光荣装他姘头,俩人背靠背坐在鲤鱼池两侧。
文件夹里夹着从山田那儿顺来的氰化物胶囊。日本忍者佐藤老大拿刺刀挑开文件夹,刚要笑,魏光荣突然唱起来《何日君再来》,调子起的瞬间,马飞飞掀翻了鲤鱼池——金鳞乱飞,氰化物“噗通”掉进佐藤酒杯。
佐藤低头瞅见杯里自己的倒影,血红血红的,再抬头时,七窍流血,死得跟煮熟的虾似的。雷公藤从暗处扑出来,刀光一闪,马飞飞衣领被削掉半边,脖子凉飕飕的。
三、活帐本
三份碎片拼到一起,紫外灯一打——不是名单,是串坐标:北纬39°,东北哈湾焚化炉。胶片背面还有字:日军后勤“特别预算”,用金条买满洲国小孩,签字人“岗川”。
军统军医何荷手里的镊子“咣当”掉地上。她想起哈尔滨平房区,那些冻成琥珀的孩子们,有个小姑娘抱着布老虎,老虎肚子里藏着真“活帐本”——用脊椎骨雕的密码筒,一节转出一个名字。
最后一节转出来,不是人名,是句中文诗:“可怜无定河边骨”。军统阎王的绝笔,合着三百六十五个孩子的魂儿,全在里头了。
雷公藤手抖得厉害,刀尖“当啷”掉在地上。他师傅——上海滩剖腹的那个鬼子——原来是731的翻译官,名单上第十二个名字,正是他师傅。
四、焚化炉·黑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