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飞飞眼角一抽。
椰井生指尖一弹,一根竹钉悄没声钉进他袖口,钉尾刻个“椰”字,檀香直往鼻子里钻。
“子时三刻,三号船,第三根桅杆底下,有人等你。带上竹钉,或许有转机。”
说完退三步,又变回笑弥勒。
四、魏光荣的“月蚀”
魏光荣忽然攥住马飞飞的手,手心冰凉:“银勾在‘饿’。”
马飞飞一愣。
那枚弯月银器贴在她怀里,抖得跟电动小马达似的,恨不得自己蹦出来。
魏光荣抬头看天——
好嘛,今儿满月,可月亮边上一圈暗红,跟被狗啃了一口,正是月蚀。
“银勾在呼应……东瀛海的封印怕是要炸。”魏光荣声音发飘。
五、雷公藤的“最后通牒”
雷公藤嗓子跟砂纸磨铁锅似的:“马飞飞,月蚀来了,魔帝要醒。再不识相,我直接‘血祀’——拿你媳妇魂当灯芯,你的血当灯油!”
魏光荣脸唰地白了。
马飞飞却笑了,笑得牙花子冒寒气:“老鬼,知道我为啥敢带俩宝贝来?”
铮——
龙泉出鞘,剑身青得能照见人影,剑脊一条红线,跟血管似的——那是戚家军砍倭寇砍出的“军魂”。
“此剑喝过的倭血够灌满黄浦江,不差你一个。”
剑尖直指雷公藤鼻尖,空气都冻住了。
六、椰井生的“暗号”
正僵着呢,头顶“扑棱棱”飞来个灰鸽子,竹筒啪嗒掉椰井生怀里。
椰井生打开纸条,胖脸头一次抽筋。
马飞飞接过来一瞅,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