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母被按在炮口,双手缚于引信。她仰头见雪落如席,想起女儿幼时堆雪为梅的笑靥。下一瞬,火星窜入炮膛,轰然巨响中,纽扣如血雨漫天。
七岁的小扣子(喜鹊)右腿被跳弹击碎胫骨,血水渗进雪地,像朵折枝红梅。他拖着残腿爬向母亲,只抓住半幅被炮风撕裂的红绸腰带——那是魏光荣离家前夜,为母亲绣的最后一针。
梁武立在炮侧仰天大笑,一脚踏碎魏母遗发,将红绸收入怀中,遁入雪幕。
这一炮,把魏光荣的童年、母亲、故乡、姓氏,全轰成了血雾。
三、十年追猎
魏光荣入军统,不为报国,只为讨债。她学枪、学刀、学易容,最精的却是“忍”。数年间,她追着梁武的影子,从南京到武汉,从重庆到广州,总差一步。
梁武却变本加厉。他投靠汪伪76号,任情报处副处长,专以“狗炮”虐杀志士——将人塞进汽油桶,填土至颈,只露头脸,再点燃引线。炮声起,土与血同飞,他称之为“梅花冢”。
每一次“狗炮”响,梁武都在电台留明码:
“魏光荣,都是你逼我的。”
四、替身与影子,杀不完的梁武
腊月十二子时,野梅岭老祠堂。魏光荣“击杀”梁武——那人跪在供桌前,背影像头濒死的狼。双枪齐发,一枪眉心,一枪心口。
灯影晃处,尸体仰面倒下,却是个被割去舌头的哑巴替身。尸体怀里滚出枚土手雷,弹体刻着:
“雪落梅开,债未清。”
真正的梁武早遁入更深暗网。他年年潜回梅花观,将魏母遗发与血土同焚,祭祀那棵老梅树。十年间,梅树花开不败,每朵五瓣梅的花蕊里,都藏着他的怨气。
五、终极债务:不是杀人,是“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