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马飞飞收到密报:织田樱梦邀他于上海外滩决战。明知九死一生,他仍孤身赴约。
夜色中的上海外滩如银龙横卧。织田樱梦立于桥头,月亮银勾悬于胸前,泛着妖异青光。马飞飞踏水而来,青铜罗盘碎片在掌心剧烈震颤。
“支那小子,你的罗盘救不了你。”老妪声音沙哑,银勾骤然旋转,勾尖射出七道黑气缠向马飞飞。马飞飞不退反进,罗盘碎片划破掌心,血珠溅在星纹上。霎时,残片迸发出刺目金光,黑气如冰雪遇火瞬间消融。
“天机不可夺!”马飞飞低喝,金光化作无形剑直刺织田心口。老妪冷笑,银勾迎上,两股力量相撞,铁桥面轰然开裂。马飞飞虎口迸裂,鲜血染红残片;织田樱梦亦被震退三步,银勾表面竟出现裂痕。
“你……竟能伤它?”织田眼中闪过惊骇。她咬破舌尖喷血于银勾,勾身顿时布满血色纹路,黑气暴涨十倍。马飞飞深知这是死局,却大笑道:“老妖婆,你可知为何罗盘能克你?”言罢,他猛然将残片插入心口,鲜血浸透星纹,金光化作漫天星辰,将黑气尽数吞噬。
银勾发出凄厉尖啸,裂纹蔓延,最终“砰”地坠地。马飞飞上前拾起残片,织田樱梦如遭雷击,七窍流血,仰天倒下。马飞飞单膝跪地,胸前伤口血流如注,却仍望向东方:“师父墨德通大师……弟子未辱使命。”
尾声:残阳如血
次日清晨,日军发现织田樱梦的尸体,而马飞飞已消失无踪。上海滩畔,只剩一滩暗红血迹。
数月后,军统密档记载:马飞飞于上海滩大破日军国宝月亮银勾,获戴笠嘉奖,并嘱其“待山河光复,再寻天机”。而靖国神社的档案中,新增一行字:“国宝月亮银勾,败于支那马飞飞之手。之后,此物下落不明”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