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内,影子背着青鸟狂奔,魏光荣断后。突然,青鸟微弱地抓住影子的衣领:“停下……罗盘碎片是八卦门根基,若毁……门脉断绝……”
“闭嘴!”影子眼眶通红,“倘若上海滩九门毁灭,八卦门存在还有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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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光荣却猛然止步,从怀中掏出一枚古旧的铜钱。“掌门早料到今日。”她声音沙哑,“密径尽头有两条岔路,一条通往租界安全屋,一条……”他指向暗道深处,“通往日军军火库。”
影子瞬间明白了马飞飞的计划——以罗盘碎片为诱饵引爆军火库,彻底摧毁日军司令部。他望向怀中奄奄一息的青鸟,又望向魏光荣:“你带她走,我去助马飞飞一臂之力。”
四、暗影中的爆炸
暗道尽头,马飞飞已经疲惫不堪,却仍面带笑容。他看着赶来的影子,将罗盘碎片抛给对方:“带着它。”
影子接住碎片,将古铜钱剑插入地面:“八卦门弟子影子,今日以血为祭,请祖师庇佑!”铜钱剑与罗盘碎片共鸣,爆发出刺目金光,竟将密径震得碎石簌簌。
魏光荣背着青鸟赶到时,只见影子将罗盘碎片按在通道大门上,转身对马飞飞咧嘴一笑:“掌门,咱们八卦门的人,一定要活着”
马飞飞大笑,两人同时催动内力,金光如潮水般涌入青铜罗盘碎片。远处,日军司令部突然亮起一道白光,随后是震耳欲聋的爆炸——火光冲天而起,将黎明前的夜空染成血色。
“坎卦在北,离卦在南。”影子用匕首划开管道壁,露出青砖砌成的六十四卦阵眼。马飞飞将碎片插入阵眼时,整条暗河突然发出鲸歌般的嗡鸣,管道地面裂开蛛网状的水纹,露出通往地脉的青铜闸门。闸门上的饕餮纹在暗河幽光中缓缓睁眼,仿佛沉睡了千年的巨兽终于苏醒。
五、千鹤子的反扑,血祭之舞
闸门开启的刹那,腐臭的江水腥气中混入了铃兰香气。马飞飞一不小心,意外启动了青铜罗盘碎片量子共振仪,整个空间瞬间扭曲成了镜像迷宫。日军司令部驻扎的一中队日本鬼子宪兵,被活活困在了这不断翻转的罗盘碎片储物间空间里。接着,一个神秘的日本年轻妇女突然冒出来,她戴的青铜罗盘面具和马飞飞的古铜钱产生了共鸣。马飞飞最初判定此人是他几年前已经策反的日谍小桃子,可谁能想到,关键时刻,小桃子竟然背叛了他,原来她是“黑鸦”组织的基因改造体,小桃子也由此彻底变成了千鹤子。
此时,千鹤子倚着血祭笛子从水中浮起,她溃烂的右眼眶中嵌着半截罗盘碎片,碎片边缘与血肉粘连,像是从她灵魂深处长出的畸形果实。“你们唤醒了地缚灵。”她吹响笛子的瞬间,管道墙壁渗出黑色黏液,凝结成无数张开獠牙的河妖。
青鸟突然从马飞飞背上滑落,指尖在地面画出离卦:“用坎水克火!”马飞飞将罗盘碎片插入地脉涌泉,八卦锁龙阵的金纹顺着水脉暴涨,如金色藤蔓缠绕住整个空间。千鹤子的惨叫与河妖的嘶吼中,整面石壁被封印成冰晶,她的血祭笛子在阵法中碎成齑粉,碎片如血色的蝴蝶在冰晶中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