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温太低,徒涉风险很大。”曾中生皱眉,“很多战士衣衫单薄,冻僵在河里,就完了。”
徐象谦目光坚定,望着滚滚汉水:
“风险再大,也得渡。
身后追兵随时可能翻脸,北岸无险可守,只有渡过汉水,进入大巴山,才能彻底安全。”
他看向王树声:
“前卫部队准备得怎么样?”
“报告总指挥,李云龙一营已经在前面探路,绳子都拉好了,随时可以开始渡江!”
徐象谦点头:
“好。我带头先过!
干部先走,党员先走,给战士们做榜样!”
曾中生立刻阻拦:
“总指挥,你不能先下!你是全军支柱,万一……”
“没有万一!”徐象谦语气坚决,“将士们都能跳冰窟窿,我为什么不能?
我一过去,军心就稳了!”
几人劝说不住,徐向前心意已决。
岸边,全军肃立。
上万双眼睛,望着那条冰冷的汉江。
有人紧张,有人忐忑,有人咬牙,有人挺胸。
李云龙站在最前面,脱掉外衣,只穿一件破烂单衣,露出结实黝黑的臂膀。
他手里攥着绳子,对着全营吼道:
“弟兄们!汉水就在眼前!
过去,就是活路!
过去,就是大巴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