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昌望着这座色彩艳丽的发条城，从头跟傅晴雪解释，为什么安全局的学生和考官都失踪了。

“这座发条城，能成为世界的玩具之都，让无数人流连忘返，心甘情愿地掏空钱包，是因为这里大到建筑，小到街边壁画，全都有能够令人舒缓的心理暗示。”

“人到了这里就会放松，这时我再给他们提供能够能让它们沉溺其中的东西。”

“想要让人沉溺，根本就不需要黄赌毒，其实只要‘快乐’就够了。”

“人一旦开始毫无节制地追求快乐，意志力就会被慢慢削弱，会下意识地排斥任何打扰他们享乐的事物，包括现实的烦恼，未完成的责任，甚至身边有其他人存在。”

“对于普通人，我让他们意志力薄弱，也不过是为了让他们在这座城多花钱。”

“安全局那些过来查我的考生，才会被我关到折叠时空里面。”

“在折叠时空里面，只有这个人和他最沉迷的东西。其他所有人都消失。而场景每天会按照主时空复制。”

“现在有的考生正在折叠空间里，沉迷打游戏，拼死也要打到通关，对主时空早就漠不关心了，到现在都没意识到自己被关在折叠时空里。”

“有的考生是控制不了食欲，第一天去大街上看见空无一人时，很慌张的，后来他发现，只是没有人而已，街边每一家店都每天更新新鲜美味的食物，他索性就不去找出路了，每天去尝试新鲜美食去了。”

“有的则是沉迷看剧看小说，一部接一部，根本不停不下来。”

“……”

周世昌做了好多解释。

傅晴雪听得入神。

等他说完了，她提出疑问：“那要是某个人沉迷的东西，是个人呢？会不会跟这个人关在一起？”

周世昌笑了：“理论上是，不过少见有人爱一个人爱到沉迷的地步。如果真的有，那两个折叠时空就会重叠一部分。”

傅晴雪又问：“那这些被关的人，还有机会离开吗？”

周世昌说：“只要我的小宠物还活着，折叠时空就会不断自我强化，沉迷者越快乐，越不想离开，那个空间就越稳固，与现实的联系就越微弱。”

“最后就算他们清醒过来，也绝对找不到出来的路。”

“而折叠时空本来就是处于另一个时空，他们永远无法接触到我的小宠物，又如何击杀呢？”

傅晴雪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总觉得这个结局，对姜盛栀而言，并不是什么多严重的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