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想了想:“柳老哥的琉璃坊库房在东头,铁老弟的铁器坊在西头,银老弟的银器坊在北头,藤器坊在南头,四个坊子凑成四方,黑砂都是在库房里发现的,像是有人同时在四个地方放的。”
“四方同时动手,说明对方不止一个人!” 老锅一边维持光墙,一边说,“而且他们选的都是各坊存放成品的库房,明显是想毁了咱们的心血!”
金锈侯突然一拍大腿:“俺知道了!肯定是之前被咱们坏了好事的锈毒贩子!之前他们放锈毒,被咱们解了,现在又弄出这黑砂,想报复!”
“不像。” 老斩摇摇头,“锈毒是让器物生锈,这黑砂是腐蚀器物,手法不一样,而且鞋底的‘蚀’字印记,之前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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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尘土飞扬,只见一队骑着黑马的人朝着河边奔来,为首的人身穿黑袍,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阴沉沉的眼睛,手里拿着个黑陶罐。
“就是他们!” 王叔指着为首的黑袍人,“昨夜银器坊后墙的脚印,跟他们的马蹄印旁边的脚印一样!”
黑袍人看到快船,勒住马缰,冷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磨石头:“解锈侠果然名不虚传,竟能挡住黑砂初蚀,可惜,这只是开胃小菜。”
金锈侯站在船头,叉着腰大喊:“你是谁?为啥放黑砂毁咱们的坊子?”
黑袍人没回答,抬手一挥,身后的手下纷纷举起黑陶罐,朝着河面倾倒,黑砂像黑色的瀑布似的落入水中,河水瞬间变黑,黑砂在水里快速扩散,朝着快船涌来。
“不好,他们想用黑砂把船围起来!” 老斩大喊,“船工,撑船往上游走!”
船工赶紧摇橹,快船掉头往上游驶去,但黑砂在水里蔓延得更快,转眼就追到船尾,船底碰到黑砂,发出 “滋滋” 的声响,船板竟开始发黑变软。
“老锅,用灵光护船!” 小芽大喊,护海珠飞出一道蓝光,裹住船底,暂时挡住了黑砂的腐蚀。
老锅催动全身灵气,金、木、风三灵合一,灵光变成一张大网,罩在船身周围,黑砂碰到灵光,纷纷消融,但黑袍人带来的黑砂太多,灵光网慢慢开始变暗。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冲出去!” 老斩抽出短刀,对众人说,“小芽用灵泉水开路,老锅护住船身,金锈侯、周师傅,咱们去斩了那黑袍人,断了黑砂源头!”
“好嘞!” 金锈侯掏出藤针,又拿起周师傅新做的护藤膏涂在手上,“俺这藤针可是老藤根做的,不怕黑砂!”
周师傅背着工具箱,掏出一把涂了护琉璃膏的凿子:“俺的工具都涂了特制膏剂,能防腐蚀,正好跟他们较量较量!”
小芽抬手一挥,护海珠喷出一道粗水柱,像白蟒似的朝着黑袍人队伍冲去,水柱碰到黑砂,激起漫天白雾,黑袍人的手下纷纷后退。
“就是现在!” 老斩纵身一跃,踩着水面的浮木跳上岸,短刀劈向离得最近的一个手下。
那手下举起黑陶罐抵挡,“咔嚓” 一声,陶罐被劈碎,黑砂洒了一地,手下刚想拔剑,就被老斩的短刀抵住喉咙,动弹不得。
金锈侯跟着跳上岸,藤针在手里转了个圈,朝着另一个手下刺去,藤针看似柔软,却带着一股韧劲,竟刺穿了对方的黑袍,扎在肩膀上。
那手下疼得大叫,手里的黑陶罐掉在地上,黑砂洒了出来,金锈侯赶紧后退,抬脚一踢,一块石头飞向黑砂,把黑砂砸散:“敢在俺面前放黑砂,看俺扎爆你们的陶罐!”
周师傅则蹲下身,掏出工具盒里的铜丝,快速编了个小网,朝着地上的黑砂一罩,铜丝网上涂了护藤膏,黑砂沾上去竟粘不住,被网兜住后,周师傅抬手一甩,把黑砂扔进了旁边的枯井里。
“这护藤膏掺了护海珠粉,专门克黑砂!” 周师傅大喊,又掏出几把涂了膏剂的凿子,分给老斩和金锈侯,“拿着,用这个砍,不怕腐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