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芽拿起一块黑铜片,用指甲抠了抠,铜屑里竟爬出几只细小的黑虫子 —— 比之前木器坊的锈菌虫还小,爬过的地方,铜器立马变灰:“这不是普通铜绿!铜材里有铜锈菌,会啃食铜纤维,还会扩散,再不管,整个坊子的铜器都得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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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刚说完,就听见 “轰隆” 一声巨响 —— 熔铜房角落的熔铜炉突然炸了!带着锈的铜水 “滋啦” 溅出来,还裹着火星,眼看就要砸到旁边的新铜锭堆上 —— 那是刚炼的五十斤黄铜锭,酒楼的铜锅就等着用这些铜做,要是被砸坏,工期就彻底赶不上了。
“快挡住!别让锈铜水毁了新铜锭!” 老斩大喊。老锅立马催动灵力,金灵的金光、火灵的红光、水灵的蓝光缠在一起,还掺了黄铜的灵气,变成一道三色交织、飘着淡淡铜香的灵光,往熔铜炉那边一罩。
飞溅的铜水和火星突然定住,接着锈渣像细沙似的掉下来,黑铜片慢慢恢复了金黄,连熔铜炉的裂缝都被灵光补好了,最神的是,那些爬在铜器上的铜锈菌,一碰到灵光就化成了灰。铜老汉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小锤 “哐当” 掉在地上:“这灵光不光能除锈,还能补炉子?可比俺们换新炉胆管用多了!”
老锅一边维持灵光,一边解释:“金灵除锈固铜,火灵让铜水定型,水灵能杀铜锈菌;三样灵气混在一起,铜器既能变干净,还能更结实。” 金锈侯和周师傅赶紧找新坩埚和耐火泥,把熔铜炉修好,又给炉壁涂了层护铜膏,以防再生锈。
忙完熔铜炉,众人跟着铜老汉去锻打房。房里的锻锤锈得不成样,锤头上全是黑锈,旁边的铜器模具也锈出了洞。铜老汉拿起一把旧锻锤叹气:“以前俺们打的铜锅,又亮又耐用,烧十年都不漏水;铜壶煮水还带股甜气。现在倒好,铜器又黑又脆,用两天就裂,谁还敢要啊!”
小芽用灵泉水浇在锻锤上,让老锅用灵光扫了一遍,锤头上的锈迹慢慢褪去,露出原本的铜色:“只要把工具、铜材里的铜锈菌清干净,重新熔铜锻打,就能赶上工期。”
正说着,旁边的抛光房传来一声 “哎呀”。众人跑过去一看,铜小锤在抛光铜盆时,抛光布突然断了,铜盆掉在地上,还从盆底爬出几只铜锈菌虫。小锤急得眼圈红了:“这铜盆是酒楼要的,摔裂了可咋整啊!”
铜老汉拍了拍他的肩,刚想安慰,就见房梁上一个装铜屑的木筐突然滑落,眼看要砸到刚锻好的铜锅上。“小心!” 老斩大喊,抽出短刀掷过去,短刀 “唰” 地把木筐挑到一边,铜屑撒了一地。
金锈侯赶紧跑过去帮小锤捡铜盆:“没事吧?先别慌,让老锅用灵光扫扫,铜盆还能救。” 老锅走过来,用灵光扫了扫裂铜盆,裂缝竟慢慢合上了,铜盆也恢复了金黄。小锤瞪大了眼:“这灵光也太神了!还能补铜器?”
接下来几天,众人跟着铜匠们清理铜材、修工具、杀铜锈菌。金锈侯跟着铜老汉学锻铜器,一开始闹了不少笑话 —— 熔铜时温度没控制好,把铜水烧糊了;锻铜锅时力气太大,把锅底砸穿了;还把铜锈菌虫当成了铜屑,想用手抓,被小锤拦住:“这是铜锈菌,碰了会沾手上,还会咬铜!”
铜老汉耐心教他:“熔铜得盯着火候,火小了铜化不了,火大了铜会烧糊;锻打要顺着铜纹,不然容易裂;抛光得用软布,不然会刮花铜器。” 金锈侯学了八天,终于打好一个小铜壶,虽然壶嘴有点歪,但能装水,铜老汉夸:“不错不错,比俺第一次打的强多了,至少不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