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渗入骨髓,四肢逐渐失去知觉:"再这样下去,我真要变成冰雕了!" 话音未落,冰刺阵骤然拔高,将她困在寒光闪烁的冰牢中央。
锈蚀教那伙残党踩着齿轮状冰柱,跟捅破天花板似的冲进云层。第一根冰柱 “咔吧” 一声戳破天的时候,松韵居这边人耳朵都快被齿轮咬合声震聋了,就像有个大怪物在天上嚼星星。
领头的银发女人一把扯开披风,胸口那 “霜噬引擎” 跟漏了气的冰箱似的,喷出带着铁锈味儿的霜雾,沾到空气直接凝成冰牙子。
雾里还飘着虚影齿轮,转得周围温度 “嗖” 地就降到零下。她咧开嘴笑,嘴里机械假牙反光,说话声又像电子音又像冰裂开:“松韵居的小喽啰们听着,灵雪冰原的雪精灵该给战争上冻了!”
话刚说完,她身后霜雾突然跟烧开的水似的翻滚起来,一大波齿轮冰柱跟流星似的往下砸。
十二个机械傀儡从冰柱里冒出来,蓝白冰甲锈迹斑斑,背后冰炮还吐着黑雪团 —— 那些雪团上转着的齿轮,看着就像无数小眼睛在偷瞄。
傀儡眼睛上的红宝石亮得瘆人,死死盯着他们。老斩大喊一声挥出斩龙刀,结果刀风刚碰上傀儡身上的齿轮就碎成渣,反震得他手都麻了。
更要命的是,齿轮 “噼里啪啦” 射出一堆冰针,打在他盔甲上直冒火星,擦着地面的冰针直接把石板腐蚀出黑洞,那股刺鼻味儿熏得人直捂鼻子。
老锅瞅见这情况,抄起灵雪罗盘就举过头顶。罗盘上符文 “唰” 地亮起金光,那些古老花纹在光里若隐若现。
手里修雪铲 “嗡” 地变成雪灵号角,暖乎乎的热气直往外冒。他使劲一吹,二十八道雪纹从号嘴里飘出来,在空中拼成融雪阵图:“灵雪回暖曲!”
暖光扫过的地方,结冰的花草 “咔咔” 解冻,蔫巴的花儿重新开了,冻僵的树枝也冒出绿芽,空气里全是青草香。
可麻烦事儿说来就来!冰炮 “轰隆” 一声巨响,阵图里的雪纹全被吞了。冰炮疯狂旋转,喷出一根大冰锥,空气都被撕开一道黑缝。
老锅没来得及躲开,冰锥擦着腰过去,衣服 “咔嚓” 结满冰,皮肉划开大口子,冰霜顺着伤口 “咕噜咕噜” 往上爬。他疼得直咬牙,额头上青筋都鼓起来了,硬扛着这股钻心的疼和刺骨的冷。
“老锅!” 老斩急得眼睛都红了,可更多傀儡扑上来把他缠住。那些齿轮手臂一下接一下打,他身上伤口被冰刃反复划开,血刚流出来就冻成冰疙瘩。金属碰撞声、冰裂声、喊杀声乱成一锅粥,灵雪冰原上空全是这股惨烈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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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钧一发的时候,被霜液锁链拽着的小芽,突然感觉手腕上的樱花纹烫得跟火炭似的。
一段早就忘干净的事儿猛地冲进脑袋里:一个断了手指的雪灵守护者跪在冰原上,怀里抱着个昏迷的小孩。
守护者用罗盘把发疯的冰雪变成暖和雪毯,小孩在里面笑着说:“妈妈的雪,好暖和……” 记忆里守护者的眼神,和小芽手腕越来越烫的樱花纹对上了,就像有股沉睡的力量要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