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匠作巷的墨线锈

刀柄上的樱花纹和机械心脏 "嗡嗡" 响成一片,齿轮缝里漏出来的润滑油,闻着居然有墨线那种温润的味儿:"放什么屁!你娘拿木工箱的榫卯护着你长大,这才是真的!你瞅瞅这些樱花,让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生锈的,那才是孬种!"

绞盘咔嗒一声停住,那些退休木工灵器的记忆碎片,跟拼七巧板似的全对上了。

匠魂塔的木柱子开始正常转,带刺的铁榫变回光滑的榫卯花纹,铁链上缠着的藤蔓居然抽出了紫藤花骨朵儿。

空气里又是檀香又是雏菊花香,连老锅的木工刨都在天上画着刨木头的弧线,不像刚才还当武器使呢。首领摸着胸口的樱花胎记,突然哇地哭出来:"原来退休后搞木工这滋味,和我娘拿墨斗弹线时一模一样啊..."

老锅一屁股蹲在匠魂塔底座,抄起铲子就在石头上划拉:"老斩!借你刀使使,刻个 ' 护' 字!" 他指着齿轮上的豁口,眼睛瞪得溜圆,"以后这儿就改成退休灵器养老院,可比那破绞盘强八百倍!"

小芽抱着修好的灭世刀原地转圈,刀刃上 "新生" 俩字在木屑里直闪:"哥你快看!匠魂塔的钟摆上还刻着 ' 匠作下午茶 ' 呢!" 说着挥刀在空中比划,"以后每天下午,木工箱给小傀儡讲故事,墨斗线在木板上印樱花,连首领都得帮忙修木灯榫眼!"

回松韵居的路上安静得很。老斩盯着刀鞘上新刻的 "护" 字,突然没头没脑来了一句:"老锅,你那盏破木灯还亮着不?"

老锅翻个大白眼:"早被你开鲁班锁时震灭了!" 说完又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木灯,晃得人眼花,"不过我早留了一手!这盏松韵居纪念灯,黑锈见了都得绕道走!"

井底的传送阵 “嗡” 地亮起来,那些退休的木工灵器,排着队回新生城邦了。

小芽蹲在井台边,拿着刻刀咔咔刻新的樱花标记,这次的花纹里还掺着墨斗和刨刃的样子,新鲜得很。老斩斜靠在刀架上打盹儿,刀刃上 “新生” 俩字儿被紫藤花影子罩着,暖烘烘的,跟春天晒背似的。

这天晚上,松韵居的匠作坊热闹得不行,灯火从窗户缝里漏出来。

老锅把铲柄往匠魂塔的木柱子上一缠,正跟机械傀儡吹当年手滑刨坏灵界圣木的糗事;渔火盏飘着蓝幽幽的磷火,围着小芽摊开的画稿直打转。画上是整个新生城邦的模样 —— 匠魂塔飘着好闻的木香,首领手把手教小傀儡认榫卯,小芽抱着灭世刀,正给木箱挨个刻樱花纹当护身符呢。

周元正绷着劲儿呢,冷不丁井底飘上来段魔性 BGM,差点给整破大防!这旋律哪像打架的动静,倒像是哪个资深老宅在吼《灵器变形记》主题曲。

他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断柄吊坠,满脑子疯狂弹窗 “破案了”—— 好家伙,敢情灵器圈也流行斜杠青年那一套?就说松韵居那根墨线,春天当木工刨木板,秋天搞建筑盖房子,老了还能讲故事哄人,直接把人暖得一激灵!

锈蚀教首领蹲在匠魂塔底下,抱着小芽送的樱花墨斗,活脱脱像个被心灵鸡汤洗脑的网瘾大叔。

突然一拍大腿反应过来:搞匠作这招简直降维打击!就好比他娘留下的老木工箱,就算碎成二维码,墨线里藏的回忆杀,照样能原地满血复活,比啥神兵利器都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