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锅!你的漏勺在傀儡腰上挂着呢!" 老斩的刀刃劈向傀儡,刀身却被琵琶的断弦缠住。
"这些傀儡用了退休乐器的核心," 他的刀身龙纹烦躁地游动,"难怪能抗住灵器攻击!"
老锅的铲柄瞬间化作编钟,青铜钟体泛着古朴的光。
铲面变成钟体,竟将三米高的傀儡吸在半空,齿轮还在徒劳转动,却发出 "咯吱咯吱" 的杂音。
"奶奶的!当年老子在乐坊卖灵曲," 他的铲面闪过食神印,灵界梅瓣突然飞出,在傀儡表面拼成 "放下齿轮,听曲还钱" 的标语,"现在倒好,被改成了抢曲机器!"
编钟的钟舌突然绷直,钟身上的纹路发出金光。
"小友!用你的血激活老朽的 ' 弦歌共鸣 '," 编钟的声音里带着急切,"当年铁铮就是靠这招让魔修按音阶偿还灵曲,少一个音符都不行!"周元咬破指尖,血珠渗进钟体的 "钟" 字纹,整座乐坊的乐器突然发出共鸣。
断弦的古琴腾空而起,三根断弦上的梅瓣化作锋利的音刃。
"孩子们别怕," 古琴的琴身发出醇厚的声音,"爷爷的《梅花三弄》能冻住所有坏齿轮!" 音刃划过傀儡关节,齿轮表面竟结出薄冰。
缺品的琵琶蹦跳着靠近,缺品处泛着金光。
"让老朽用《十面埋伏》教教他们规矩!" 琵琶的琴弦振动,弹出的不是乐音,而是无数细小的乐符飞刀,钉在傀儡的齿轮上,让它们转动不得。
就连老锅的漏勺,都在齿轮间灵活穿梭。
漏孔里的梅饼碎渣变成了迷你编钟,每碰撞一次齿轮,就发出 "退退退" 的节奏,竟与老斩的刀工节拍神奇地同步。
老锅的铲柄编钟上,灵界梅瓣排成五线谱。
一曲《乐坊弦歌谣》骤然响起,梅瓣化作音符,在空气中跳动:"灵曲三寸换乐心,魔修无信钟来寻 ——"傀儡关节的齿轮突然卡住,露出里面刻着的灭世刀纹,在梅香中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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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音笛!吹《阳关三叠》乱其阵脚!" 周元大喊。小芽的樱花纹托着清音笛飞出,笛孔喷出的不是音波,而是泛着微光的灵界梅香。
梅香钻进傀儡的齿轮缝隙,灭世刀纹像被泼了冷水的恶犬,开始瑟瑟发抖,连齿轮都发出 "咔咔" 的颤抖声。
机械傀儡的首领从乐坊顶楼跃下,全身覆盖着乐器拼成的铠甲。编钟碎片、古琴弦、琵琶品在他身上叮当作响,胸口嵌着半块泛着紫光的钟舌碎片,像颗流脓的毒疮,却沾着几星梅瓣。
"乐器就该奏响魔修战歌!" 他的声音像生锈的琴弦摩擦,"看看你们这些废物,只会弹些软绵绵的小调 ——"
话未说完,脚下突然一紧。编钟的钟舌缠住了他的脚踝,钟体带着千丝万缕的梅香,织出他体内的恶念纹路。退休古琴 "嗖" 地飞出,琴弦抵住他咽喉,断弦处的金光映出他惊恐的瞳孔。
"老钟鬼!" 古琴的声音里带着怒意,"当年在乐坊,你赊了老朽半支《广陵散》曲谱还没还,现在倒当起了魔修?你忘了吗?" 琵琶蹦到他眼前,缺品处对着他的鼻子,"你偷喝老锅的梅花酒时,还是老朽用断弦给你缝的酒袋!"
首领的铠甲 "哗啦" 裂开,露出里面穿着乐坊乐师长服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