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了所有的沈槐序:“……”
她算是看明白了。
领头者那张写满无奈的脸底下,藏着的是幸灾乐祸四个大字。
圆脸男和马尾女更是连装都懒得装,缩在树后探出半个脑袋,眼睛亮得像两只等着看戏的土拨鼠。
沈槐序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场中。
灰麟族领队显然也注意到了那三个怂包的撤退,但它连看都没看一眼。在它眼里,那种小种族的废物,站哪边都不影响结果。
它在意的是沈槐序。
从始至终,它都在用余光盯着沈槐序的手。
确切地说,是盯着她按在溯月刀柄上的那只手。
那只手一直没有动,这让灰麟族领队有些拿不准。
如果黑虎阿福也要加入战局,它现在就会撤退,可对方偏偏像是在看戏一样,什么动作都没有。
刃上听风转着手里那把短刃匕首,目光在灰麟族头领和沈槐序之间看过几轮,忽然笑了:“看够了没有?要打就打,要滚就滚,站那儿跟个木头桩子似的,碍眼。”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
灰麟族领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它瞥了一眼沈槐序,见她依然没什么动作,终于一点头,身后站着的几个灰麟族战士立刻像是收到了什么命令一般,将武器抽了出来。
沈槐序打量着这些异族手里的长剑,B级的,和刃上听风的那把匕首一样平平无奇。
不同的是,刃上听风的那把只是表面普通,这些异族手里的武器却是真正的制式武器。
看来,不会有什么意外。
沈槐序往后退了一步。
瞥见这个动作,灰麟族领队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黑虎阿福不打算插手!那解决刃上听风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岂不是小事一桩?!
“动手。”它低声说。
两个灰麟族战士同时扑了出去。
它们的动作整齐得像是被同一根线牵着的木偶,一个从正面牵制,一个从侧面切入,剑光在月光下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罩向刃上听风的头顶。
但它们却是小瞧刃上听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