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若雪犹豫良久,才问:“长卿,谢柔身体怎么样?”
谢长卿就说:“她身体挺不错的,你也知道,她的小姑子是个医术很厉害的中医大夫,她现在除了有些孕吐,没有别的不舒服的地方,小柔怀的毕竟是叶家的孙子,咱们做外公外婆的,知道了不过来看看就怕叶家 对咱们有意见。”
又怕闫若雪会多想,谢长卿又说道:“你好好的休息,不要胡思乱想,有什么事情等我明天回去再商量好不好?”
闫若雪已经是泪流满面了,但是语气依旧是很温和的说:“行啊,你不要给李嫂打电话了,我这就去楼上睡觉。”
挂了电话,谢长卿对谢慕钧说:“你说,慕琼回家要谢家的股份,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秦家的意思?”
谢慕钧想了好久,才摇头:“这个不好猜,慕琼回家里要股份说的过去 ,秦家让她回去要股份也是说的过去。”
谢长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她呀,这是自己的意思,咱们谢家跟秦家算是反目,她如果手里没有谢家的股份,就这么嫁到秦家,秦家人更不会把她看在眼里,这样一门没有任何利益攸关的婚事,又是被叶瑜逼着才成的,你以为秦家会怎么看待慕琼?”
谢慕钧有些烦躁:“慕琼这个丫头,怎么就这么倔呢?”
谢长卿摇头:“她不是倔,她这是权衡了所有的利益之后,做出的在她认为是最优的一个选择,不过可惜,她依旧是没有把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看清楚。”
谢慕钧恨其不争:“明明给她选择的,偏偏她要选一个对她最不好的,不结婚又能怎么样呢?她也算是在国外镀金归来的海归,好好的在本专业里面深耕,还愁做不出来成绩?”
谢长卿就对谢慕钧说:“这就是一个眼光的问题,眼光这个东西,有些时候就是天生的,她的亲生父母都是很普通的人,虽然你妈妈从小锦衣玉食的把她养大,但是她始终是没有这个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