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思索着吴老狗的话,意识到他其实是在犹豫,如果不想参与进来,以吴老狗的性格必定会当场拒绝。
“五爷想问什么?你要是问我方姑娘能不能信,那我敢用性命跟你担保她能信。”
“要这么说,平时八爷怎么老想躲着方姑娘?”
“我躲她那是另一回事儿。”齐铁嘴唏嘘地叹一口气,“方姑娘救过我爷爷和我爹,按理说她该是齐家的大恩人。
五爷,实话跟你说吧。
我怕她,是因为方姑娘容易引来灾祸,她就是什么都不做,也会有麻烦找上门来,尽管不是她本意,但她就是这么危险的一个人物。”
“没见着有什么危险啊,齐桁不是跟着方姑娘那么多年么?”
“所以说啊,齐桁那是命硬,但我的命格压不住那些灾祸,就不敢跟方姑娘走得太近。”
吴老狗十分无奈,“又说这些?”
“我一个算命的,不说这些还能说什么?九爷昨天还说呢,让我给他算算什么时候能抱上孙子,要不要也给五爷算算?”
吴老狗沉吟着,他试探性开口,“老八,你知道佛爷这些年在做什么事情吗?”
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话,在吴老狗的神情和语气加持之下,立即让齐铁嘴明白他在问的事情。
他嗯一声,“一点点,知道的不多。”
“我是之后才反应过来,当年在长沙佛爷为什么要去挑衅方姑娘。”吴老狗微不可闻地叹气,“九爷估计比我早想明白。”
“佛爷不让我过问那些事儿,他跟你说过多少?”
吴老狗苦笑一声,“我猜跟你不相上下。”
两人对着茶杯叹气,各自有自己的心思,说到最后,齐铁嘴还是没能知道,方秋水找吴老狗去做什么。
夜深,书房里方秋水和巴图尔,二人对着被装在锦盒里的古籍面面相觑。
“小铁嘴说得一点都不夸张,我真觉得碰一下就会碎。”
巴图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小水,你真相信他说的那些话?”
“你信吗?”方秋水反问道,“你信我就信。”
“等我看完这本古籍再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