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把我抓了,还带着我去抓娄家的人,抄娄家的家?”傻柱满脸愤怒,咬牙切齿,说的唾沫横飞。
易中海坐在饭桌旁,一脸的不屑,傻柱举报前老丈人不成,反被刘海忠捷足先登举报的消息,在厂里早就传遍了。
他自然知道,以前看不上傻柱,现在更是看不上,也打心里鄙视傻柱,觉得他就是白眼狼。
不说娄家,就凭娄小娥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她都不能举报前老丈人。
觉得要是那个女的给自己生个儿子,别说举报前老丈人,就是老丈人家犯了错自己也要拼命护着他,为此牺牲前途都在所不惜。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对他来说给自己生了孩子的女人很重要,但在傻柱眼里就是一无是处。
而且,只要这个孩子不是秦淮茹生的,他都不会多看一眼,都会像对娄小娥和孩子那样,不闻不问。
像对待外人那样,甚至连多看一眼都不会。
其实不光傻柱,就是易中海自己,对一个外人,肯定也不会心慈手软,更何况还有利可图。
听到查抄娄家,秦淮茹立马来了兴趣,想知道娄家到底有多少家产,“柱子,那你们抓到娄家的人了吗?
娄家的钱应该很多吧?
抄了多少钱出来?”
面对秦淮茹的三连问,傻柱摇了摇头,“那啊,一分钱都没有抄到!”
“怎么会呢?”
秦淮茹惊讶的问道,在她想来,娄家就是再不如以前,但瘦死的骆驼也应该比马大,破船还有几颗钉呢?
不至于一分钱都没有啊。
“是没能进的去门?”
“不是,是我们去的时候,娄家早就跑没影了,屋里更是连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找到。”
“什么?”
秦淮茹再次惊呼一声,“跑了?是有人走漏了消息?”
“应该不是,看屋里的样子,走了有段时间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和秦淮茹同时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娄小娥消失的事情,想着娄小娥会不会是和娄家一起跑的?
他们觉得有很大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