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秦淮茹同时惊叫道,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不是他们不愿意相信,而是这件事情让他们太过震惊了,现在工位稀缺到什么程度,别人不清楚他们岂能不清楚。
尤其是纺织厂这样适合妇女同志的岗位,买都买不到,更别说让街道分配一个了。
更重要的是,现在街道有多少待业青年,光院里就有不下十个,那个不比何雨水等待时间长。
他们都没有分配工作,何雨水凭什么呢?
与他们不同的是,傻柱反倒淡定了很多,虽然也惊讶,但没有像他们如此失态。
而他们之所以如此失态,无非就是眼红,嫉妒,还有心里的那点不平衡。
在这个院里的人,笑人无恨人有嫌人穷怕人富,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自己没有的,别人拥有了,他们觉得不公平。
自己有的,别人没有,那叫别人活该。
反正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只要别人比他们好,他们就会胃里反酸水,嫉妒的发狂。
他们只会看到别人拥有了什么,从不会看到别人失去了什么,又为此付出多少。
此时,秦淮茹不断用力揉搓着衣角,眼神深处妒火升腾,心里不断呐喊着:“凭什么?为什么?
何雨水一个小丫头片子,凭什么刚毕业没有多久,就能分配到那么好的工作。
为什么自己跳来跳去,到头来还不如何雨水的工作好。”
相比之下,震惊过后的易中海反而平静了很多,仿佛对此毫不关心一样。
其实,他也好不到哪去,只不过他藏的比较深。
而且,他也不是嫉妒何雨水有工作,而是何雨水过得越来越好,让他心里极度的不舒服。
在他看来何雨水不服自己的管教,不听自己的话,不按自己说的做,过的就应该凄惨至极,这样才能显示出自己伟大和英明。
但现在何雨水脱离了自己的管教,居然越过越好,这怎么能让他甘心呢?
他在心里暗自盘算着何雨水的家底,越盘点越心惊,这不盘点不知道,一盘点吓一跳,如果不算傻柱的拖累。
何雨水可以已经成了四合院最顶尖的那拨人,三间房子、存款最少一千往上、有一份轻松稳定的工作。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