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还是赔了!
张鹏程和宋小琪一起掏兜,凑了钱赔给京市饭店。
京市饭店也十分讲究,还给他们开了收条,把收钱原因写得明明白白。
目睹这一切的纪玉清什么话都没说,只冷眼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房门坏了后,京市饭店给她们重新安排了房间。
只不过菜品都冷了,苏时雨等人也没嫌弃,让厨房重新热了后,再送上来接着吃。
就是可惜了那瓶红酒,撒了大半出去。
纪玉清很不好意思,想着赔苏时雨钱,但苏时雨只笑着说:
“本来就是拿来我们喝的,喝多喝少都无所谓,我们高兴就好。”
许巧贞也在其中插科打诨,让纪玉清心情好了许多。
“玉清姐,还没问你,刚那女人是谁呀?”
快吃完时,苏时雨笑着问道。
她可还记得那女人说过,要让她哥把她们都抓起来的。
能说出这种话,说明他哥是个有一定职权的人,要么是公安部门的人,要么是革委会的人,也有可能是某厂保卫科的人。
纪玉清微微垂眸,这话说起来其实很丢脸,可今天她的脸已经丢干净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她叫宋小琪,是纺织厂的干事,也是张鹏程的……情人!”
纪玉清喉头发涩,胸腔中有股苦水在翻涌,让她很难受,难受得只想大哭一场。
“狗屁情人!那不就是姘头吗?”
许巧贞气愤的一拍桌子。
“玉清姐,你就该去纺织厂闹的,去找他们厂长,把他们俩的丑事给扬开了,让纺织厂的人都看看,那两烂人是什么货色!”
可纪玉清听后,却直接摇头,她擦了把要落下来的眼泪。
“我不能这么做,要是我这么做了,我爸妈的脸往哪儿放?还有他爸妈又该怎么办?”
“他们对我都很好,一直把我当亲闺女看,我得顾着他们!”
如果真是她自己一个人,闹开了也就闹开了,可她真不能那么做。
“而且宋小琪家也不简单,她爸是纺织厂采购处的主任,他哥是保卫科的科长,而且他哥的老丈人还是革委会的人。”
听了这话,刚刚还放言要收拾两人的许巧贞瞬间安静了。
那女的关系挺硬的,事情如果弄不好的话,最后倒霉的就是纪玉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