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是后山那座院落。
那座传说中的院落。
自从渡厄回来后,那里就成了整个佛国的禁忌之地。
没人敢靠近。
也没人敢议论。
但私下里,议论的人不少。
比如此刻。
大雷音寺山脚下,几个年轻僧人聚在一处,压低声音说着什么。
“听说了吗?那位又闹出新花样了。”
“什么花样?”
“昨晚让后山那几个女子跳舞,跳到半夜。”
“跳舞?在佛国跳舞?”
“可不是嘛。听说那几个女子穿得……啧啧,我都不敢看。”
“这也太不像话了!咱们佛国清修之地,怎么能让那种女子进来?”
“嘘,小声点。人家是师叔祖,你不想活了?”
“师叔祖又怎样?师叔祖就能在佛国开青楼?”
“就是!咱们方丈也是糊涂,怎么就答应这种荒唐事?”
“不答应能怎么办?人家是老祖唯一的弟子,辈分摆在那儿。方丈见了也得叫一声师叔。”
“唉,也不知老祖当年怎么就收了这么个弟子……”
“谁知道呢。反正啊,这位一来,咱们佛国的脸算是丢尽了。”
几个僧人摇头叹气,又说了几句,便各自散去。
这样的议论,不止一处。
大雷音寺各处,类似的对话每天都在上演。
可议论归议论,没人敢真的闹事。
因为那位是师叔祖。
因为方丈亲自下令,任何人不得打扰后山清静。
违者,逐出佛国。
后山。
那座占地百亩的院落内。
琴声悠扬,酒香四溢。
渡厄靠在软榻上,手里端着酒杯,眼睛半眯着。
他的身边,围着几个女子。
有的在抚琴,有的在跳舞,有的在给他斟酒。
“大师,您天天这么享福,不怕外面那些人说闲话呀?”
一个绿衣女子娇声问道。
渡厄睁开眼,看了她一眼。
“说闲话?”
“说什么?”
绿衣女子掩嘴笑道。
“说您在佛国开青楼,把佛国搞得乌烟瘴气。”
渡厄闻言,哈哈大笑。
那笑声,爽朗,洒脱,带着一丝不屑。
“让他们说去。”
“嘴长在他们身上,爱说什么说什么。”
他喝了一口酒。
“再说了,我这叫开青楼吗?”
“我这是给佛国增添一点人气。”
“整天念经打坐,修什么佛?”
“修到最后,修成木头了。”
几个女子被他逗笑了。
绿衣女子又问道。
“大师,您就不怕方丈生气?”
渡厄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