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目光一凝。

整个天地，在这一瞬间，彻底静止了。

不是之前强良那种定格。

是更深层次的——

时间静止。

空间凝固。

一切的一切，都停在了这一刻。

顾晨曦还保持着抱着他的姿势，但她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神采，连思维都被冻结。

远处的通天教主，正微微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此刻也彻底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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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和鬼参，匍匐在地，一动不动。

神月宫老宫主霜姥的两具躯体，同样被定在原地，如同雕塑。

御雷圣人姜晚和苍拓圣人，连眨眼都做不到。

甚至那四道光柱，也停止了颤动。

月娆和柳如烟的融合，在这一瞬间暂停。

整个仙界，所有还活着的生灵，全部被定格。

除了两个人。

顾无尘。

还有轩辕芊雪。

轩辕芊雪愣在原地，她看着周围凝固的一切，眼中满是震惊。

“这……这是……”

她的话没说完。

虚空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女子。

一袭白衣，裙摆轻扬。

她就那样凭空出现，仿佛一直都在那里，只是现在才让人看见。

她的面容——

无法形容。

不是用言语无法形容，而是任何言语形容出来，都是一种亵渎。

她的眉，如山间清泉。

她的眼，如九天星辰。

她的唇，微微抿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就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却让整个天地都黯然失色。

顾无尘看着她，目光平静。

但心中，却微微一动。

这张脸，他没见过，但是却认识

准确说，他只见过她的背影。

上一次在覆水界，人皇虚影降临，留给他的只是一个背影。

当时仅仅是一个背影，便让整个覆水界的生灵全部定格。

那一次，顾无尘就感受到了人皇对时空大道的掌控。

那是他见过，除了自己之外，唯一一个将时间和空间修炼到如此精湛的存在。

而且他知道，即便是现在的自己，在时空大道上，也不如此人。

如今，他终于看到了正脸。

人皇。

轩辕芊雪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