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后，功德金轮疯狂旋转！

他的身周，有无量梵文浮现，每一道梵文都在燃烧，每一缕火焰都在咆哮！

他要反抗！

他必须反抗！

他拼尽全力，试图从那股镇压之力中站起来！

然后，他看见了那些佛陀的目光。

那目光之中，没有愤怒，没有惊讶，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只有平静。

像在看一只蝼蚁挣扎。

古佛的心沉到谷底。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漫天诸佛其中之一……

但他还是咬牙，拼命催动全身修为！

一步！

他撑起一条手臂！

两步！

他半跪着直起腰！

三步——

他抬起头，与莲台上的圣子四目相对！

圣子看着他，微微颔首。

那神情，竟像是在赞许。

赞许他的挣扎。

赞许他的不屈。

赞许他在临死之前，展现出的这一丝蝼蚁的倔强。

然后！

圣子抬起的手，轻轻落下。

一掌。

隔空一掌。

古佛浑身剧震！

他的佛光瞬间熄灭！

他的金轮瞬间碎裂！

他的梵文瞬间化作飞灰！

他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握住，从地上生生提起，悬在半空！

“圣……子……”

古佛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从脚底开始，一点一点化作金色的尘埃。

那尘埃飞扬而起，被佛光一卷，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没有惨叫。

没有血光。

甚至没有任何声响。

只有古佛的身体，在无声中寸寸崩解，从脚到腿，从腿到腰，从腰到胸，从胸到颈！

最后，只剩下头颅。

古佛的眼睛还睁着。

他看着莲台上的圣子，看着那漫天诸佛，看着这片他布局了无数年的仙界。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