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电影嘛,总得清场。”
京城,后海。
张红旗放下了连接着加密线路的电话。
K-17玻璃基材。
他没听过这个名字。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是尤里开出的考卷。
必须答,还得答个满分。
他没有丝毫犹豫,拨通了陈默在香港的号码。
“陈默,有件事,需要你动用我们所有的关系网。”
张红旗把材料的代号和信息,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
“发动我们在欧洲所有的人。”
“废旧物资回收网络,前东欧军工企业的内线,大学实验室的关系,全都用上。”
“不计成本,不问来路。”
“一周之内,我要这个东西。”
电话那头的陈默,只回了两个字。
“收到。”
一场无声的全球大搜索,开始了。
一封加密电报,从香港发往德国汉堡的一个贸易公司。
一笔资金,从一个离岸账户,转到了波兰某个大学的物理实验室。
一个在莫斯科黑市上倒卖军用品的贩子,接到了一个无法拒绝的报价。
无数条线,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撒向了整个欧洲大陆。
目标,只有一个。
一块可能被遗忘在某个角落里的特种玻璃。
基辅。
第二天。
刘浩还在酒店里等消息。
徐德胜一大早就出去了。
中午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股煞气。
“搞定了。”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喝干。
“街对面的烟贩子,是个二道贩子,想打听咱们的来路,看有没有油水捞。我找瓦西里的人‘教育’了一下,现在估计在某个小巷子里思考人生呢。”
“那辆奔驰车里的人,是美国来的。”
刘浩眼神一凝。
“什么来头?”
“不清楚,像是某些大公司的技术猎头。我让瓦西里找了几个警察朋友,以检查违章停车的名义,去敲了敲窗户。他们很警惕,没露底,但今天应该不敢再跟这么近了。”
徐德胜办这些事,越来越得心应手。
有钱,有人,有地头蛇带路。
在基辅这种混乱的地方,就是规矩。
第四天。
香港。
陈默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他已经两天没合眼了。
来自欧洲各地的消息,像雪片一样飞来。
“捷克的一个仓库里发现了疑似品,检验后发现是民用版本的替代品。”
小主,
“德国斯图加特,一个退休工程师声称他有,但要价太高,而且无法验证真伪。”
“俄罗斯那边,线索断了,联系人失踪了。”
一个个坏消息,让办公室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就在所有人快要绝望的时候。
一部从波兰打来的卫星电话,接通了。
“陈总,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