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阿姆斯特丹。
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
徐德胜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眉头皱着。
“老傅,这帮荷兰佬,比猴还精。”
“飞利浦那边,咬死了不松口。”
“咱们换了三家壳公司去谈,开的价一次比一次高。”
“他们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坐在对面的傅奇,慢悠悠地喝着茶。
“不急。”
“ASML现在就是个赔钱货,飞利浦急着甩包袱。”
“他们越是端着,说明心里越是没底。”
“咱们晾他们几天。”
傅奇放下茶杯。
“红旗那边,有新指示。”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小纸条,推了过去。
“B计划。”
徐德胜拿起纸条看了一眼。
“化整为零?”
“这活儿我熟。”
傅奇点点头。
“红旗的意思是,两条腿走路。”
“ASML这块硬骨头,咱们慢慢啃。”
“欧洲这边散落在各处的小厂,不能等了。”
“尤其是德国那些搞精密仪器的百年老店,很多都快撑不下去了。”
“咱们得抢在他们彻底断气之前,把技术和人都弄到手。”
徐德胜把纸条在指尖捻成一团。
“明白。”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京城,后海。
张红旗没理会报纸上的那些风言风语。
他让李波通过际华集团的官方渠道,在《人民日报》海外版和几家有影响力的行业期刊上,登了一则招聘启事。
《未来光子学实验室全球英才招募令》。
不谈情怀,不画大饼。
只谈钱。
光学设计首席科学家,年薪三十万美金,配车配房。
材料学博士后研究员,年薪十万美金起。
激光物理工程师,待遇面议,保证全球顶尖水准。
下面还附了一句。
“本项目为际华集团旗下好莱坞特效公司提供技术支持,资金无上限。”
这则招聘启事,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国内,三十万美金的年薪,是天文数字。
在国外,这个薪资也足以让那些在贝尔实验室、IBM研究所里打工的华人科学家们,心头一震。
一个搞电影的,这么玩?
中科院基础物理研究所。
钱院士的办公室。
助手抱着一摞厚厚的传真件走进来,脸上是压不住的兴奋。
“钱老,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