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旗在京城收老物件的生意,也做了挺长时间了,如今经济一好,各式各样的人就变得越来越多。
瞅着张红旗这生意眼馋的,或者是有其他心思的人,总想着从张红旗手里拿钱。
这恭桶,就不知道是谁搞出来的小把戏。
“这不是有秦婶你,有你坐镇,谁能骗的了您。”
“那是,东家,我的眼力您放心。”
“绝对不会让东家您赔钱的。”
张红旗听秦婶说完,然后问起了单楹秋现在的情况。
单楹秋现在忙得很,煤市街的事本来是单楹秋跟秦婶负责的,可自从单楹秋生了孩子之后,就被单老先生给接回了家坐月子。
这坐完月子,单老先生哪里舍得让单楹秋接着在外面抛头露面的,靠着单楹秋的哥哥嫂子跟单楹秋打感情,非要让单楹秋带着孙子好好在家里陪陪他。
“楹秋这孩子心善,不过这样也好,她那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爹,要是再没了其他人照顾,可不行的。”
“东家,我忙点就忙点,没啥紧要的。”
“那不行,既然这样的话,我过会给你多发点钱!”
“来的时候带的少,这点您先拿着。”
秦婶做事一直靠谱,张红旗总不能让秦婶心寒不成,赶忙从怀里掏出了个几百块,塞进了秦婶兜里。
秦婶跟张红旗拉扯了两下,就把钱收到了自己怀里,脸上笑出了花来。
就在这个时候,煤市街的门突然被推开来,单楹秋从外面走了进来。
“秦婶,我回来了!”
单楹秋十分兴奋,看到里面还有个张红旗的时候,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张红旗给单楹秋解释了一下,自己这次来只是来瞅瞅,可不是来兴师问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