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暗处的冷静惊讶的看着离开屋子的曹公子,真是他,丫鬟扶着嫣然坐在桌前揉着身上被砸疼的地方,气着将那一叠的银票摔到地上,不多时,听到消息的老鸨也冲了进来,不但没有说曹公子的不好,还把嫣然给臭骂了一顿。
冷静女人叹了口气,悄悄离开,回屋睡觉去了。
靠一个妓子还想拿捏人家天下第一商户的曹氏,她刚才也有些痴心妄想,这曹氏要真容易被捏住,当时他在太子府时,主子的把他留下了。
外面,坐到马车上的曹公子,用帕子擦了擦修长的手掌,靠在车角闭目养神,旁边的伺候的丫鬟帮着把帕子收起来,另一边的属下拿了条毛毡毯子刚想披在他身上,被他推开,睁开眼睛皱眉道,“明天在找个琴师,我就不相信我学不会宛国的琴曲,那些世家公子会的东西,我也学得会……还有,给我置办些他们的衣服,越漂亮越好……”
旁边的属下忍不住张大嘴,小心道,“公子,你自己的衣服就很漂亮了,那些男人的衣服太过婉柔,实在不适合你。”
“你得意思是我还是比不上他们?”像是被说中逆鳞,曹公子当然知道自己不像宛国男子,他在怎么文雅,都做不到那样温顺柔媚,穿那样的衣服,更是温婉得不像样,让女人见了满眼的怜惜疼爱,他清淡道,“明天等那些贵女人上门,交给你应付,吃喝玩乐都随你,要是有兴致,也不用回我身边了,陪着她们同床共枕,说不定你还能嫁个贵女。”
属下赶紧捏着自己的衣襟,“属下知道了,一定会找最好的衣行给公子你置办,公子你不要再威胁我了。”
到底出什么事,为何公子突然对这里的男子打扮有兴趣了?
临仙宫里,春含雪坐在下面,手里拿着国师的长发,放在火盆上面烤着,上面是坐着太子跟国师在下棋,两人都是一身单薄素衣,刚刚沐浴出来没多久,一身沐浴清香散发在屋内每个角落,另一边两个宫侍捏着太子的长发,也放在炭火上面烤着。
为什么他们沐浴,却要她在旁边伺候?沐浴完了还得做这个。
岳母叫她完事抽空回去找陆昊,她也想回去,可她现在能回去吗,徐洲因为国师要跟她同坐一匹马,也不来找他,听柳青竹说,他连晚膳也没吃,继续去搜查跑掉的刺客了,手里的湿发飘起水雾,那发丝被抽走,修长的指尖勾住她的下巴抬起,国师轻笑一声,“春大人,还没到月落西沉的时候,莫不是你现在就想睡了。”
太子抬头看了眼她,手指尖夹着白子轻轻落到棋盘上,“景夜,你太过了,春大人是朝廷官员,你略惩戒一下即可,是你自己恼怒跟刺客跑了怎么怪得了她,让她回去吧,你在这样,那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