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走!”
被所有人忽略掉的肖闻不知何时挣脱开了束缚,他大喝一声,冲向冬麦,他的手瞄准冬麦口袋里的珍珠,想要抢夺。
“呃——”
下一刹。
肖闻嘴里喷出沾血蛛丝。
蜘蛛婆也动了手,她没料到肖闻会冲过去,还刚好挡住了冬麦,于是,她的蛛丝刺透了肖闻的后脑,又从他嘴里钻了出来。
肖闻不敢置信,咯出几口血来,都没来得及回头看一眼,就轰然倒地了。
一击未中,暴露了自己的蜘蛛婆破口大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蛋!”
她狠厉的眼风一寸寸剜着冬麦。
“别的演员都能吃苦,再怎么被团长折辱打骂都能忍受,为什么你不行!”
“你知不知道你一跑,有多少演员跟着效仿,团长大怒,杀了它们才平息的怒火!”
“没了演员,马戏团差点经营不下去,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冬麦:“?”
她完全不知道在她逃走后,有演员也想逃。
但是,蜘蛛婆把歌尔探杀演员的锅也安在她身上是不是太离谱了。
又或者,根本没有演员逃跑,不过是歌尔探找个由头大开杀戒而已。
小蜘蛛们蚕食掉了肖闻的眼球,把他的眼眶当孵化的温床,在里面用蛛丝织线包起来产卵。
很快,新鲜的小小蜘蛛挣破卵包爬得满地都是。
“烦死了。”
郁烬不耐烦了。
蜘蛛婆太能生了,蜘蛛爬得他都快没站的地儿了。
所以,他把蜘蛛婆杀了。
云芙:“……”
冬麦:“……”
哦,漏了一个。
已经飞出窗口,想要去给歌尔探报信的猫头鹰又被菌丝抓了回来。
郁烬把它也给杀了。
他道:“不杀它俩,冬麦的身份掩不过去,早动手晚动手的事,我不想听它们聒噪。”
“我谢谢你。”
冬麦双手合十。
郁烬动手的太利落了,她压根没反应过来。
“你兜里的珍珠拿出来。”
郁烬给冬麦出着对策,“把血弄进去,然后塞蜘蛛婆身上。”
“你的意思是……”冬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