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少安走进来,冯二子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对于幽州军送来军火,冯二子是很开心的。
但是,对于幽州军派来军官顾问团,冯二子内心十分抵触。
不仅仅冯二子抵触,就连冯二子的一众心腹都十分抵触。
大兵团作战,军纪要严。
大势力要打天下,军纪更是要严。
但是,冯二子的匪军跟军纪严明就没有任何关系。
冯二子的手下明白,以顾少安为代表的军官顾问团就是来夺权的。
这叫他们很不爽。
偷军火只是这些人的下马威,甚至很多人都在想着是不是再给这些人一点教训。
有一说一,顾少安还真不是来夺权的。
但是,顾少安此行的根本目的和夺权也没有什么区别。
顾少安心里明白,不把冯二子这些骨干换掉,通城军很难形成战斗力。
与本地军阀碰一碰,冯二子的匪军也许还可以。
但是但凡碰见西大营和辽州军,那冯二子的部下可以说一碰就碎。
冯二子没有搭理自己,顾少安也不恼怒,自顾自的坐在冯二子对面,顾少安说道:
“冯将军,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谈什么啊,你这么看不上我的部下,干脆把我换了呗。”
冯二子一句话噎的顾少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幽州军高层不是没有动过换冯二子的心思,但是评估后所有人都认为这个方案不可行。
诚然冯二子毛病不少,但是在拉队伍和搞阴谋方面这人简直就是天才。
换一个人,没有人能够像冯二子一样打开局面。
简单来说,冯二子在,北境的棋子还能用,冯二子不在,幽州军在北境就没有棋子了。
调整了一下情绪,顾少安心平气和的说道:
“冯将军,我对贵部没有任何看法,我做过系统性的评估。
以贵部的战斗力,西大营只需要一个旅,辽州军只需要一个师就能击溃他们,这样是不行的。”
顿了顿,顾少安继续说道:
“北漠东为北境房梁战略位置极重。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不管是崔枫宏、吴浮生亦或者齐世楷都不会允许这里的势力长期威胁到自己。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冯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