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清配合地回道:“启禀宗主,百鬼门贺掌门送来不少珍稀药草与高阶丹药,单是金币,就足足有十万枚呢!”

“哦?十万枚?” 丁大力故作惊讶,“我听说百鬼门不过是个小宗门,势力远不及静禅宗这等名门正派吧?对了,我好像听弟子说,山下小镇的乡绅也来恭贺了?”

“正是!” 碧玉清立刻接话,“山下卢员外送来金币一万枚,张员外送来两万枚,就连镇上最清贫的李秀才,都凑了五千枚金币送来!”

两人一唱一和,说得绘声绘色,听得一众僧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滚烫滚烫的。

圆觉终究是懂些礼数,回头看向身后的弟子,眼神示意他们凑些贺礼。圆法急忙低声劝阻:“师兄!这狗屁新宗主分明是见钱眼开!你看他一说到钱,说话都不结巴了!”

“阿弥陀佛,师弟。” 圆觉叹了口气,“此番本就是我们鲁莽在先,不可再失礼于人。快些凑一凑吧。”

身后的僧人你看我、我看你,纷纷从储物袋中掏出金币,东拼西凑,总算凑出一万枚,递到丁大力面前。

“宗主见谅。” 圆觉双手合十,“我等是出家人,本就不蓄私财,静禅宗又潜心修炼,不问俗务,只能拿出这点财富作为贺礼,还望宗主莫要嫌弃。阿弥陀佛……”

“哎呀,大师们这是何苦破费!” 丁大力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毫不客气地接过金币,“给多少是多啊,心意到了就行!那我就不远送了,来,抱一下,再见!”

说罢,他一颠一颠地走上前,不由分说地跟圆觉、圆法等人挨个拥抱了一下。僧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一愣的,完全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这合欢宗新宗主为何有如此古怪的礼节。

随后,丁大力掂着两袋金币,大摇大摆地朝山上走去,碧玉清等人紧随其后。

等他们走远,圆法才愤愤不平地说道:“师兄!这分明就是个贪财的无赖!我们何必给他这么多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