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
卢瑟在心底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叹。
在这片充满杀戮与冷酷的银河里,这真是一位……善良且充满人情味的原体!
在科兹从预言的余波中清醒过来之前,卢瑟展现出了作为主人的风度。他指挥周围的暗黑天使卫兵退离了传送室,清空了这片区域。但他自己却选择留了下来,站在一个不远不近、既能随时提供援助又不会引起误会的距离等待着。他还特意告诉沈,在这艘战舰上有什么医疗需要,尽管吩咐,第一军团绝不吝啬。
几分钟后,科兹沉重地喘息着,终于睁开了眼睛。
那双漆黑的眼眸边缘,此刻还残留着些许未褪去的血丝。但她的心情还算不错。
这或许和第一时间看到的是自己的两名侍从官那写满担忧的眼神有关——无论如何,这意味着有人关心你、爱你。
而在他们身后,则是卢瑟那张带着真诚关切的成熟大叔面孔。
她用力揉了揉依然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撑着膝盖从地板上慢慢站了起来。
“我没事了。”科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她转头看向自己的护卫,“刚才没波及到你们吧?”
沈和西吉斯蒙德齐齐松了口气,一起摇头表示安然无恙。
“那就好。”科兹放下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随后转向卢瑟,微微颔首致意,“抱歉,刚才有些失态,见笑了。”
“您没事就好。”卢瑟微微欠身,“预言的负担向来沉重。如果有需要,我可以立刻安排军团的药剂师为您调配一些安神药物。”
“不用麻烦。我确实没事,不过是窥视命运时被收取了一些费用罢了。”科兹用异样的眼神盯着卢瑟看了几秒,“真正有事的可能不是我。而是你,卢瑟。”
……
西吉斯蒙德早就已经升职不当侍从官了。不过夜蝠议会所有成员都觉得去别的军团很有可能会碰上表亲找茬,需要一个能打的,所以……
沈其实算阿斯塔特第二梯队的好手,但第一梯队都是神人。
……
老父亲卢瑟:似乎好像大概还是女儿好啊~
狮王:有了本王你还有什么不满!(咪咪大怒)
……
狼崽子:是小猫咪!可以玩吗?(摇尾巴、转圈、前爪扒地、耳朵竖起、鼻子凑近)
狼王:不可以!
狼崽子: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