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过了一会儿,通讯器亮了。丫丫低头扫了一眼屏幕,抬起头,冲着会议室里的所有人宣布了最终判决结果。
“本体说目前手头有点事,需要等三个月时间才能腾出空来。”
三个月,自然是换算到当前世界的时间,其实利亚那边也就两周行程。
三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足够任务小队把眼下这个烂摊子收拾得至少看上去像那么回事。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很快又活泛起来。听说还有三个月时间,任务小队决定再做点什么——总不能等到利亚过来了,推门一看,满院子鸡飞狗跳,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们迅速把队伍一分为二。
一队人由泰斯领队,跟着邓布利多去找梅林后人。既然要搞,就把事情搞明白。这起牵扯到妖精女王、古老封印以及那头海中怪兽的破事,到底是个什么来路,背后藏着什么猫腻,必须翻个底朝天。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真相必须摊在桌面上。
一边为即将到来的末日做好万全准备,囤物资,排预案,设防线,确保真有什么东西从海里爬出来的时候,随随便便就能闯进家门。
另一边,也要为所有人安排好退路——万一扛不住,总得有个地方能跑。
当然,退路的事可以慢慢规划,眼前有件更紧迫的事已经摆上了日程。
就算末日没来,庄园本身也得抓一抓。草坪该修了,边角的长草都快蹿到膝盖了。地毯得用吸尘器多过两遍,上次丫丫吃饼干掉的渣到现在还没吸干净。客厅里那几盆绿植也不知道被谁浇了过量的水,叶子黄了一半。
老板马上就要来视察了。
这排场,必须撑住。
……
那位躲在暗处的梅林后人并不在伦敦。
早在伦敦塔封印崩塌、妖精女王妮妙脱困后没多久,这位继承了古老血统以及法杖的隐士就辞掉了伦敦塔保安的掩护工作,打包了行囊,同亚瑟王的血脉以及那些隐姓埋名多年的圆桌骑士后裔,连夜渡海回了爱尔兰老家。
小主,
走得很干脆。
毕竟妮妙都跑了,他们没理由继续留在昂撒人的土地上给人看门。
此时,任务小队在邓布利多的引领下,停在了一片由古老橡树围拢的林地边缘。这里看上去是道路的尽头,前方只有一片密林,还是长带刺藤蔓的那种密林,感觉特别有童话感。
邓布利多走上前,抬起魔杖。
他先是用杖尖敲了敲最左侧那棵半枯死橡树的巨大树瘤;接着,他跨过满地泥泞,走到右侧一棵三人合抱的粗壮橡树前,在另一个树瘤上用力敲了两下;最后,他退回林间空地中央,将魔杖稳稳点在两棵相互纠缠的橡树根部。
敲完之后,老校长又用古凯尔特语念诵了一句祷词。
大地轻轻颤抖了几下。
紧接着,那些在此地扎根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古老橡树仿佛活了起来,它们在古老魔咒的驱使下缓慢移动。庞大的树干相互挤压依靠,交错的枝桠在半空中飞速纠缠、编织,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原本毫无道路的林墙中央,硬生生被这些活过来的巨木织出了一道高达两丈的巨大木质拱门。
门后就是他们的目的地——卡姆兰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