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有私主,只有——”
朱元璋顿了顿,缓缓吐出两个字:
“诸天。”
群帝沉默、若有所思之际。
然后赵匡胤的目光扫过昊天境。
只一眼。
他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他的视线看去。
……
大宋。
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殿帅。”
有人在身后唤他。
王宗濋回头,看见孙傅正从殿内步出、
新任的都提举脸上挂着惯常的温和笑意,笑意只是浮在脸上。
“孙相。”王宗濋拱手。
孙傅走到他身侧,目光落在那卷御札上,轻声道:“殿帅肩上担子重了。”
王宗濋苦笑:“孙相说笑了。”
“您是都提举,四壁守御,说到底还是要听您的。”
孙傅摇了摇头:
“殿帅有所不知。”
“都提举之上,还有都大提举。”
“都大提举之外,御营司、殿前司、枢密院,哪一司不能发一句话?”
“我这点职衔,也不过是——”
他说到一半,忽然止住。
目光越过王宗濋,望向远处城墙的方向。
有烟柱升起。
城外百姓在焚烧来不及带走的粮草。
金人来得太快,快得连坚壁清野都来不及做干净。
王宗濋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他想起去年李纲守城的时候。
那时他站在城墙上。
所以亲眼看见那位须发花白的守御使。
如何站在酸枣门的箭楼里,四面城墙的烽火信号一目了然。
传令兵流水般进出,将一道道军令送往东壁、西壁、南壁、北壁。
那时金人的箭矢如蝗虫般掠过城头,可李纲站在那里,背影稳得像一座山。
可现在呢?
现在这座山不在了。
……
午后。
殿前司的值房里挤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