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复归澄澈。

“早有准备。”

“混沌王庭不会这么简单的善罢甘休，未来都是会有解决的一天。”

“接下来，只是会苦了杨戬、还有镜中的自己。”

玉皇上帝接过话。

杨戬。

清源妙道帝君。

正在诸天万界传播香火、一路强势崛起的多元神格。

小主，

同时被无数异族帝王觊觎、被无数目光注视的存在。

杨戬正在沿着，他们两圣铺设好的金光大道上，一步一步，走向巅峰。

可一旦抵临巅峰之上。

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无尽的香火。

万界百姓、生灵的膜拜。

越来越亮、越来越耀眼的金光——

杨戬不知道。

那些盯着他的眼睛。

混沌王庭里。

所有为杨戬所精心织就的蛛网，过去、未来时间线上等着收网的不可名状存在——

他们不知道。

真正的变数在蜕变的路上。

二圣沉默着。

望着昊天镜中，那两道正在承受的身影。

一个在玉京山，诸天道湮的前线，吸引着所有存在的目光。

一个在诸天昊天镜的后线，汇聚着所有的太乙神圣。

良久。

昊天上帝轻声开口。

“他们会苦。”

“会很苦。”

玉皇上帝点头。

“可他们必须苦。”

“因为只有他们苦了——”

“别人，才能不苦。”

昊天上帝低头，又看了看镜面。

那刚刚拂去的雾气，似乎又隐隐浮现了一丝。

极淡，极轻，几乎不可察觉。

祂没有再去拂。

只是静静望着。

因为祂知道——

那雾气，拂不尽的。

只要混沌王庭还在，覆盖诸天的迷雾就不会散去。

能做的，只有——

一直变幻着昊天镜的本体位置，避免提前被混沌王庭的其他存在所发现。

于是，昆仑仙山上，二圣并肩而立，目光投向昆仑仙山，另一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