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匪夷所思了吧。”

“见惯了时间的高手，你还觉得发生在身上的事情匪夷所思吗？”

“我再试试。”韩风还是不愿意放弃，一次又一次地尝试凝聚体外妖丹，在这个过程中，每次脑海里的万千思绪到最后都会化作血离剑的样子，宁静地悬浮在空中，悬浮在韩风的面前。

“不会吧……难道真如西亚所说？”连韩风都觉得有点问题了。想想也是，以她一夕结丹的资质，怎么在凝聚体外妖丹的时候那么费劲呢，甚至可以说是停滞不前。

回忆起来，若干年前她就是修炼的时候遇到了莫大的阻力，始终无法凝聚体外妖丹，才将目光放在了临阵突破上的。她以为自己突破的只有招式，难道并非如此？境界其实早就有了，只是她一直都不知道。

联想到血离剑与她血脉相连的感觉，联想到宛若母亲般温柔的绽放光芒，日夜相处的陪伴。韩风猛然抬头，望着插在身旁的血离剑，凝望剑身：“难道是真的？你……真的是我凝聚出的第二妖丹所化作的最终形态？可是为什么我总能从你的剑刃中看到另外一个人的样子呢？为什么总感觉你并不属于我！”

虽然很愿意相信西亚的推理是正确的，可是每次凝望剑刃所看到的那副样子，又都让她觉得血离剑并不属于自己，而是另外一个与她长得一样，又完全不同的血族。

“该死!再练！”韩风很希望西亚的猜想是错的，因为如果西亚是对的，那就说明是自己与圣女的接触导致了千年前的诅咒出现，那就是说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她韩风，那会令她痛苦万分，并且追悔莫及。

所以她一次又一次地尝试，却也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西亚看出了韩风的心意，在识海中说道：“韩风，你没必要自责的！你有没有想过，若不是你横跨千年接触到了圣女，给她留下了很多的提示，她根本也做不到最后的逆风翻盘！很可能十长老的计划在千年前就成功了，阳光计划导向的是永生而非对阳光的适应。

你不觉得无依无靠的圣女在最后时刻绝地翻盘很奇怪吗？虽然结果是圣女被困，但是阳光计划是成功了的，并且十长老全部受到了永生的诅咒，还有背叛了圣女和城主的无面人波门冬。”

“若能穿越回过去，我为什么不直接冲过去阻止十长老入城呢？”

“你怎么忘了！你是不能随便干涉过去的，时间的通道上盘亘着一面墙，阻止你的进出。你只能通过与圣女的接触来一点点的影响和改变过去。我都怀疑，你们之所以能够达成在外人眼里压根不可能的接触，是因为血离剑！因为你们体内的血脉相连。”

“可是圣女承受的这千年的苦……”

“已经很好了，你以为十长老的计划成功了，圣女就不会受苦了吗？她只会更惨！从我们现在得到的信息来看，城主成神，圣女活了千年却没有像无面人那样受到诅咒的摧残，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