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直以来项城对兵家大事也就是纸上谈兵的本事,一知半解。
这下好了,问到自己头上,那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
项城硬着头皮道:“陛下,吴将军此计虽好,但还是有着一些思虑不周之处。”
“首先我国兵力大都在自己相应的位置上,若是抽调过来,不过是拆了东墙补西墙,虽能解一时之危,可与仙教之战并非一时之功。”
“我军又是采取固守之势,可能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役。”
“此计于江山社稷来说,会有巨大隐患。”
“聂尚书之前提议抽调百战军以及重新组建鬼面军也正是有此考虑。”
“微臣愚见,还请陛下三思。”
说完,项城便是老老实实得退了下去。
点到为止,既不招惹吴姓将军,也不暴露自己再无良策的窘迫,不显山不露水。
不得不说项丞相为官多年,在此事上的功夫还真是天衣无缝。
朝堂上的大臣见状纷纷在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
那位吴姓将军张口反驳道:“虽然此计尚有不足之处,可如今前线战事紧急,每日都有无数将士战死沙场,容不得我们考虑这么多了。”
说着,吴姓将军便是跪地道:“东海之滨有李家镇守,一时半刻出不了问题,微臣愿以身作则,亲率镇东军北击仙教贼寇!”
魏十三沉吟一番,最后将目光转向了边上的兵部尚书聂渊。
“聂爱卿,可还有更好的办法?”
朝堂上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了聂渊,这位上任没两年的兵部尚书,可真的是一根定海神针,所有战事在他面前都会迎刃而解。
拦腰镇仙教之乱如是,重组鬼面军亦如是。
聂渊迈出一步,躬身道:“如今北国虽然已经派兵剿灭雍州仙教,可对陛下来说,雍州本就不是南朝地界,让也就让了。”
“可若是北国军队剿灭仙教拿下我们丢失的三州之地,等到将来剿灭仙教之后,我们又当如何?”
“是觉得北国会乖乖将三州之地还给我们,还是我们马上重启战端,再和北国大战一场?”
“届时天下人只会觉得我们北国过河拆桥,固然解决了仙教之危,可丢了三州,想要拿回三州,又会失了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