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晚那一遭,莫名入侵她大脑的影像片段和恐惧情绪,还有来她房间里的小孩鬼,阮平夏只觉得现在自己估计想躺平也躺不平了。
她原本以为,她的房间没有异化,估计是游戏给她保留的唯一安全屋,没想到小孩鬼就这么进来了。
昨晚她原本想将这个信息同步告知群里其他人,但是想了下,觉得还是别吓大家好了,反正她也没什么事,别搞得其他人连觉都不敢睡了。
这个祁凛发来的信息看起来在引导自己:快问我,快问我疗养院的秘密。
阮平夏是真搞不懂他的意图。
她先自省了一下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可值得骗和利用的地方。
怎么想都觉得,如果这个疗养院真在搞什么非法勾当,自己孤身一人被送进来,电话也打不出去,相当于羊入虎口了,他们想要杀她或者对她做什么,简直是易如反掌。
根本没必要费劲地骗她,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
这些护士护工也好像确实尽心尽力地帮她,服务她。
明明没有诡异要对她不好的样子啊。
阮平夏想到了昨晚群里大家的讨论。如果,他们才是这个规则怪谈里的“NPC”属性玩家,那是不是说明,会有“玩家”属性的玩家。
那些头上有名字的,有没有可能,才是玩家?
这些大家目前都不敢承认,但是有所推测的点。
阮平夏又仔细回想,昨晚在那花园里看到的另外两名护工,那个头上有名字的,表面上也确实还是保持“人”的模样。
好像只有这样,才是想得通的地方,她是NPC,和其他鬼NPC是一伙的,所以它们来帮她……
那么如果祁凛是玩家,该怎么解释他的行为?
他是护工身份,可能有渠道可以得到她这个患者的信息,拿到她的电话号码?他为什么要找自己?难道他知道我也是……人?还是说,我身上有什么?
阮平夏回想着自己平平无奇的十几年人生。立刻否决了这个方向。
那些头上有名字的护工每次一见到自己时,那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好像是都认识我?为什么会认识我?
想到这里,阮平夏打开了手机摄像头,选择自拍模式,她盯着手机摄像机里的自己的头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