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想到方才方有志说的话。
生理期?
他可是知道女人怀孕的时候是不会有生理期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在他的脑海里炸开——她是不是偷偷吃了打胎药?
乱吃药打胎的后果,他比谁都清楚。轻则伤了身子,重则,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猛地窜了上来。
什么工作,能有命重要?
沈砚韬又气又急,胸口像是堵了一团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疼。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拔腿就朝着招待所的方向跑了起来。
冬日的晚风刮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一定要赶在她出事之前,见到她。
招待所的走廊静悄悄的,只有他急促的脚步声在回荡。
他跑到黄乐安的房门前,抬手,重重地敲响了门板。
“咚咚咚。”
房间里,黄乐安刚刚熬过一波剧痛,浑身都像是散了架一样。
听到敲门声,她的心猛地一跳,紧接着,小腹的疼痛又像是潮水般涌了上来,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强撑着,哑着嗓子问道:“谁啊?”
门外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低沉而急切,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慌乱:“我是沈砚韬。”
是他。
黄乐安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复杂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感动、委屈、疼痛、无助,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声音里也带上了浓重的哭腔:“太晚了,有话,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