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清醒，青色巨龙瞬间化作了云凡，愤愤地盯着闻酒疯。

“前辈，多大年纪了？用这种手段折磨我有意思吗？”

“谁折磨你了？我这是帮你提升！我花费百年收集的好东西，一下子都被你吸收了，你居然说我折磨你？

你知道刚刚这些东西有多贵吗？任何一件都要上百上品灵石，我花费这么大的代价就为了折磨你？”

闻酒疯差点没被气疯，不就是想要你做弟子吗？

都厚着脸来，拿着那么多家当来巴结你了，你居然说是折磨？

良心呢？都被狗吃了吗？

“帮我提升？别开玩笑了？我还没有听过帮别人提升要将人打晕的。我可是记得被人打了两次，前辈敢说这里面没有你的事？”

云凡一边换上衣服，一边斜瞅着闻酒疯。

“这......我这不是怕你不愿意吗？我......”

“还是啊，我早就说了不愿意了，前辈这么做不是折磨我是什么？

先给了我好处，我又无法退回去，到时候就算不愿意，也不能抹杀前辈对我的恩情了。

万一前辈再将此事宣扬出去，我愿意有违本心，不愿意就是忘恩负义，这和折磨有区别吗？”云凡沉声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