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足够坦然。”唐山玉笑了笑,然后说:“不装了感觉很好,人为了秘宝是这样诚实的。”
“你是不是在说反话?”秦兰时凑过去看看图纸上面画了什么。
顾延清没有动手,他平静地看了一眼图纸,然后也凑过去看。
谢璟见他们都去了,自己不去岂不是很亏,于是也过去看了,就这样,唐山玉感觉到挤压的强烈感。
“这个地图……”顾延清看着那地图,思考了一下,然后说:“是白水川那片吧?”
“…哦?那么说,我们是不是能搭着船顺便过去?”秦兰时听到这话,顿时来了兴趣:“我们不如先去?之后秘宝就各凭本事?”
“可不能对我出手哦,毕竟我可能知道怎么打开秘宝大门的方法呢。”唐山玉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们。
“顾延清,如果你要杀我,我就先把这人杀了,到时候你就无功而返吧。”谢璟指了指在那边继续无辜的唐山玉,笑着威胁顾延清。
顾延清听到这话轻轻皱眉,没有开口,但那没有动起来的剑很明显是听进去了。
唐山玉听到这话往秦兰时那边缩,然后可怜巴巴地仰头说:“青莲鬼,保护一下我?这个魔教很凶哎。”
秦兰时直接掰着人的脑袋让其面对另一边说:“我看心情?没准你多花点钱我就愿意了呢?对了,你怎么称呼?那边那两个我大概都明白是谁,就是你,我至今还不知道呢。”
“……叫我唐钱吧。”唐山玉笑起来说:“很好记的,青莲兄。”
而后,船一路顺风南下,其中,因为俩人打坏的船篷被谢璟用针线修补上了,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唐山玉和秦兰时在旁边惊叹地鼓着掌,鼓得谢璟骂了一声:“没见过魔教用针线补东西吗?”
“真的没有。”秦兰时比了个大拇指:“我以为魔教都只会打打杀杀。”
“俺也一样。”唐山玉跟着比出了大拇指。
顾延清在旁边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单纯地沉默着,不过很快,船停靠一下岸边,今日的晚饭就是顾延清用利索的剑扎起来的几条鱼,谢璟用匕首处理鱼肉,再由秦兰时美味地加工一番,弄了些烤鱼鱼汤,再加上唐山玉贡献的干粮意思了一顿。
吃完了四人再一起来到了船上,芦苇丛随风轻轻晃动着,下雨完后余下的夜空是一片晴朗,唐山玉用手轻拂着波光粼粼的水面而过,荡漾而来的波纹击碎了此刻的月。
“你看上去心情不错?”秦兰时来到唐山玉旁边坐下,他叼着根草,依旧戴着那个面具,这几天他就没有取下这个面具,不过也是理所当然,毕竟青莲鬼的真容怎么能轻易现于人前呢。
“是现在的景色让人心情平静,并不是我心情很好。”唐山玉看了船另一端也一起坐着的俩人,小声问秦兰时:“他们待一起不会有事吗?”
“…放心好了,不会有事,不如说……是那位天青公子想要这样。”秦兰时也跟着小声起来,并且凑过去和唐山玉咬耳朵:“如果我没猜错,他们俩是旧相识。”
“…还有这段孽缘呢。”唐山玉愣了一下,叹道。
“他们是孽缘吗?”秦兰时晃了晃嘴上的草,然后就凑到唐山玉面前来说:“那我们俩一定是正缘咯?”
“……为什么那么说?”唐山玉闻言笑问道。
“你看这一条船里凑不出一个正缘岂不是很凄惨,所以我们俩就肩负一下这样的使命吧。”秦兰时拿出嘴里的草,自信地笑道。
唐山玉对此笑了一下,就突地抬起手就去触碰着秦兰时此刻的面具,被人本能地避开了,而秦兰时也在此时往后退了一步。
看到这一幕的唐山玉笑着说:“不是正缘吗?那你躲什么呢?”
秦兰时干笑了一声,然后说:“那什么……时候未到。”
就在这时,那边传来了一声剧烈的扑通入水声,唐山玉和秦兰时也在这个时候回头看了过去,就看到入水的是面无表情的顾延清,而站在船边面露怒容的是谢璟。
“…让你跳你还真跳啊……”
谢璟看着在水里的顾延清,咬了咬牙,微微闭眼就转身离去,回到船篷里待着了,而顾延清依旧在水里。
俩人似乎谈得有些不欢而散。
“…哈…果然是孽缘。”唐山玉对自己的猜测猜对了略有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