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自己在房间喝假酒早就完犊子了,而这是临死前的虚幻世界?
“想什么这么入神?”
林枫推门到阳台的时候,瞧着吴墨的背影心莫名地慌了一下。
说不上来的感觉。
仿佛下一秒这家伙就要乘风而去。
顾不得深究,一个箭步上来搭在他的肩膀,先把人揽在怀里再说。
“是做梦吗?”
“做梦?”林枫愣了一下,紧跟着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
手顺着大腿往下一伸……
“嗷呜~”
吴墨对着夜空发出了狼嚎声音。
疼。
太特么疼了。
毫无防备。
生理性眼泪差点流出来。
这孙子拿自己当日本人整呢?
此情此景,就算是特么林黛玉也没工夫去伤感葬花了。
吴墨揉着大腿呲牙咧嘴,“你特么有病吧。”
“是不是梦?”
林枫后退半步,右手在半空中虚抓了好几下,“要是还觉得不真实,我可以再帮你捏两下。”
“滚!”
吴墨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屋里。
难得装一把忧郁男人,屁大点功夫又得被这孙子给破坏掉了。
嚎叫声音透过阳台玻璃清晰地传进屋里。
哥儿几个屁股下边跟长了弹簧似的,嗖一下全都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顾不得思考其他问题,全都冲到了阳台,“怎么了?”
“嘶——”吴墨疼得直抽冷气。
罪魁祸首林枫慢悠悠地来了一句,“练习钢管舞呢,准备去酒吧放松一下大展身手。”
钢管舞?
吴墨疼着疼着气笑了。
扭头正好瞧见阳台边有一根拖布。
呲牙咧嘴过去一把抓起拖布,横起来就往林枫身上怼,“钢管舞?老子让你现在跳脱衣舞。”
忧郁?
滚犊子。
伤感?
去他奶奶的。
老子现在就想把他打成皮搋子。
一场双人战很快演变成了多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