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衍真愕然。

片刻之后，他缓缓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看来，张楚小友从来没了解过，圣地是怎么来的。”

“你不会以为，我改个名叫衍天圣地，衍天宗就变成圣地了吧？”

张楚很意外：“不然呢？”

苏衍真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怅然：“若是那么简单，大家都自封圣地好了，中州的圣地，早就泛滥了。”

张楚皱眉。

他还真不太清楚，宗门和圣地之间的界限与区别。

在张楚眼中，圣地不过就是强大一些的宗门罢了。

但他还是问了出来：“难道苏门主觉得，得到了恒族权柄和人族礼器，衍天宗就能成为圣地？”

苏衍真点头，目光坚定：“没错。”

他负手而立，望向苍茫天际，仿佛问张楚，又仿佛自问自答，语气舒缓而深沉：

“你可知，中州几大人族圣地，为何能被称之为圣地？”

“你又可知，为何南华圣地没落了那么久的岁月，如今提起来，依旧称呼南华圣地为圣地？”

张楚皱眉，沉声道：“愿闻其详。”

苏衍真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张楚身上，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