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上，那是一种对天地大道的破坏，是腐蚀，而不是真正的抬起境界天花板。”

张楚微微皱眉：“这……”

说实话，张楚还真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形象的解释。

不是抬起境界天花板，而是腐蚀掉。

于是张楚问道：“那么你所谓的，真正的成神，是什么意思？”

玄无尽则问张楚：“那你认为，何谓神？”

张楚咬了一口玄无尽的触手切片，一边说道：“没考虑过，你说你们是怎么认为的。”

玄无尽语气傲然：“所谓神，是高高在上，顶天立地。”

“祂上能窥见天道，下能庇护万灵。”

“祂的力量，可改天换地，祂的德行，能让万灵敬仰。”

“所谓神，是堂堂正正的站起来，是脊梁挺直，傲立在这天地之间。而不是点燃神火，钻入天道给我们设置的老鼠洞。”

此刻的玄无尽，对神有一种完美的想象，他不满天地间的神明被压制，他不满那些神明，宛如老鼠般，进入三尺涧。

于是张楚问道：“所以呢？新路的九境界尊者们，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