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丘熠正在查收邮件,一边看一边在打电话。有几个学生的实验报告没有交。他正在查收。
姜翎回头站起身,在他背后足足观察了十五分钟。直到他漫长的电话讲完。他提到的词,她大都听不懂。
这是她在上次见过他后,又遇见了他。
他坐的笔直,后脑勺的头发有点长,并不似学术圈那种精剪干练的发型。从背影看过去像一把剑,隐刃藏锋。
姜翎没忍住,又偷拍了一张照片。
大概听见了声音,他转头看了一眼,短暂又无意识。
姜翎尴尬的立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和他打声招呼。
即便见过那么多次,她依旧不敢确认他们算不算认识,不确定他记不记得她。
随后上来一群他的学生,朝他走去。
姜翎悄悄下楼。没敢再打搅。
梁丘熠再回头,刚才那姑娘又不见了。仿佛是他的错觉。
下楼后她的心情已经变好了。一个人开车回了工作室,
晚上江晓水发微信:奴婢给娘娘请罪!!
姜翎被她逗笑了,问:相亲结果怎么样?那男生怎么样?我好几年没见过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