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丘熠进来给她递了杯水,她问:“你包庇过我吗?你可真会给自己搭台子。我给你四处漏风的兜着,你居然威胁我谈恋爱不给家里报备?”
姜翊被她挑衅气的脑门疼,问:“你现在真是皮太松了,是吧?”
姜翎几乎能想象得出他闭着眼,恨得不瞪她几眼的样子,笑起来说:“哥,那去过你的夜生活吧,别盯着我了。”
姜翊沉静的不搭话,由着她胡侃。
等她说完了,他才说:“看人用点眼睛。别被人骗了,再回来找我哭鼻子。”
姜翎气结,顿了下说:“被骗了,我就找你。”
姜翊笑了下,像哄小时候的她一样说:“那行吧,发现被骗了,就早点来找我。”
姜翎嘟囔:“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儿好?”
姜翊又笑起来。最后嘱咐她:“行了,自己小心点。就这样。”
挂了电话,姜翎去外面书房找梁丘熠,他站在书柜前,随手取了颗种子,见她出来问:“怎么不睡觉?”
姜翎站在门口,远远看着他,说:“我查询过国家生物资源会议,和植物论坛。没找到你的名字。”
梁丘熠并不太在意,招手让她过来。
姜翎过去后,他手展开给她看种子,说:“这是睡莲种子,你说它和荷花什么关系?”
姜翎拿起种子看了半天,迟疑答:“它两不是一个东西吗?看起来没差别。”
梁丘熠却说:“莲目多次更改发现,其实睡莲和莲没什么关系,被强行亲戚多年。不是看起来像就是。”
他这个话说的似是而非,姜翎想问他,他不会说。
她只能应着答:“那真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