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寰宇见曾闻溪的脸色极为不好,便问,“张楚江也拿他没办法?”
“重兵把守,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曾闻溪道。
顾寰宇:“日本人真舍得。”
“日本人也不想。咱们国家地大物博人多,日本杀不过来,本国人少也管不过来,必须得用傀儡。”曾闻溪喝一口酒,“说句真心话,别看国家现在这个样,我也庆幸生在华夏。”
顾寰宇点头,“是呀。如果换成上海这么大的国家,别说三个月,三天就能打下来。”
“对啊。想翻身都难。”曾闻溪说着,不自觉皱紧眉头。
顾寰宇:“怎么了?”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张德义又来找小夜莺?赵楚江出去了?”
曾闻溪点头,“这个女人真不甘寂寞。”
“回头跟赵楚江说说,别再去找她。”顾寰宇道,“我都担心日本人和汉奸没抓到他,反而被花/柳病害死。”
“没用。说多了他反而说,他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活一天赚一天,也没别的爱好,就喜欢小夜莺的温柔可人,就别数落他了。”曾闻溪道,“他这样讲,我还能怎么说。”
顾寰宇看到窝在张德义怀里,笑的比夏花还要灿烂的女人,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这女人早晚会害了他。”
“那也是他的命。”曾闻溪端起酒杯,“喝酒。”
顾寰宇跟他碰一下,一口闷掉。
曾闻溪见他如此豪迈,不禁拿过他的杯子闻一下,什么味都没有,“顾探长就是顾探长。白开水也能喝成二锅头。”
“都跟你说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你非不信。”顾寰宇又给自己倒一杯水,冲曾闻溪道,“干了。”